卢生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挡,后退了两步,示意曹佾离他远一点:“曹公子,曹公子,我这飞针术也是刚入门,还不配教你。我还认识一个人,她比我厉害,不过……她入宫给贵人诊病去了,我回头让她回来,再教你飞针之法吧。”
曹佾一脸遗憾:“那那位高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咱们只有十天啊。”
说曹操,曹操立马就到了!
门外传来大姊的声音:“卢生啊,这么大个罐子掉下来,竟然都没砸死你,还想着祸害我朱墨姐姐呢?”
卢生看向门外,站着三人,正是大姊、朱墨和赵受益,当然暗处肯定还跟着好些高手。
朱墨温文尔雅,微微行礼:“卢公子,好久不见。”
卢生赶忙对介绍道:“对对,就是这位,神医安自良的亲传弟子,飞针术的正统传人,朱墨,朱大夫。”
卢生用手指着朱墨,却被朱墨把他的手指掰住:“嘴贱,用得着你来介绍!”
卢生吃痛,赶忙把手缩回来,先去跟受益打了招呼:“你们三个今天怎么出来了?”
“京城大旱,家里长辈去玉清昭应宫求雨祈福了,我们几个就得空出来逛逛,在门口站了好久了。”
“那刚才和契丹人打赌,你们也看见了?”
赵受益伸出大拇指:“都看见了,卢兄真是有种,大宋脊梁啊!”
卢生赶忙摆手谦辞:“诶诶,都是小事,匹夫有责嘛。”
朱墨也绕过卢生,对曹家姐弟微微行礼:“二位,我们刚才也在门口看了许久了,既然曹公子有意对决契丹人,小女子也是责无旁贷,这飞针之术还是小女子来亲自教导吧。”
“你就是那位入宫看诊的高人!”
朱墨微微点头。
曹景姝赶忙让曹佾跪下:“快点,赶紧拜见师父。”
朱墨刚想上前搀扶,竟然也踩到碎瓷片上,一个仰倒,就摔了下去,捂着屁股,挤出四个大字:“拜你大爷!”
卢生赶忙去把曹佾扶起来:“你就别拜了,咱们不拘这个礼。总之,朱墨和王惟一肯定会认真教你,你就别祸害他们了。”
曹佾很委屈地“哦“了一声。
天色尚早,卢生干脆让人去把王惟一请了过来,让他带上针灸铜人的草图。
……
王惟一抱着几卷草图匆匆赶来,进门就骂:“卢生,你个王八羔子,你拿我的铜人当赌约了!”
卢生只能把赌约之事跟王惟一解释一遍。然后,不怀好意地把曹佾叫来。
“王大夫,你来,让曹佾给你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