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把两只狗放出去,继续和千哥吃吃喝喝。
“你怎么点这么一大桌子菜呀?吃得完吗?”
“这不是想着你马上就过来了吗?就多点了一些。”
卢生突然警觉起来:“你是说你还没有结账?”
那小摊老板倒是挺热情:“还没呢,这位客官说,有冤大头来结账的。”
千哥就很郁闷:“我就说嘛。你这摊子明明菜做的很好吃,生意竟然这么差!都是让你这嘴把生意搅黄了吧。”
“谢谢您夸奖!”
“老子不是在夸你!”
卢生只能摇了摇头:“行吧,多少钱?”
“一共一百九十九文。”
卢生递过去两张百文的回春券:“老板,对门那家人,你熟吗?”
老板找了他一文钱:“你是说那个俞太医家吗?那老头看着倒是和和气气的,除了抠门一些,倒是没什么大毛病。”
“他堂堂一个御医,俸禄很少吗?怎么可能抠门呢?”
“你们看他家那大门,连门把手都舍不得装,开门只能用手去‘抠’门缝,这不就是抠门吗?”
“还真是抠门!”
原来这不是形容词,只是描述了事实。
“还有啊,他们晚上都不点灯的。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你看他家里点灯没?但是说来也奇怪,他媳妇晚上还经常在院里面搬东西,摸黑做事也从来没见摔着碰着。”
卢生和千哥便走到草庐门口,去听了听,果然听见院里面还有脚步和击打之声。再一听,门却被突然“抠”
开了。
“两位干什么?”
卢生手上拿出一个铜钱。
“我们在对门吃饭,结账的时候,铜钱滚过来来了,过来捡一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