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问吧。”
包拯是一点不怕的。
吕宗简也被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卢生赶忙打了个圆场,岔开话题:“咳……咳……二爷,这茶里还是泡的甘草?您挺喜欢这味道啊?”
“嗯,家里泡茶待客都是这个,我们府上的人也都喜欢喝,你们不觉得好喝吗?”
“还行,还行!”
卢生突然眼神一亮。
“包大人,看来这案子不用查了,祁夫人的死因我已经查到了?”
包拯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喝口茶你就查出来了?”
“我刚才看过药渣,里面有甘遂和大戟,对吧?如果她又喝了大量的甘草水呢?你猜会怎么样?”
吕宗简闭口不言,眼神有些慌乱,被卢生看在眼里。
包拯也懂点药理,想了想说道:“你是说‘十八反’?”
“包公子,果然博闻强记,竟然也知道十八反?”
卢生就开始背诵歌诀:
“本草明言十八反,
半蒌贝蔹芨攻乌,
藻戟遂芫俱战草,
诸参辛芍叛藜芦。”
包拯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你给吕员外讲一讲吧。”
“这十八反中有一句‘藻戟遂芫俱占草’。就是说,甘草不能与大戟、芫花、甘遂、海藻同用。这药方里的两个药材,遇上甘草,毒性会成倍的增加。”
包拯有些失望:“看来不是命案,多半是误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些遗憾,看来案情的展太过简单,让他没有尽兴,不是很满意啊。
吕宗简则是一脸悔恨:“原来竟是如此……看来是夫人自己害了自己啊。”
他跑到棺材旁边,用头敲击着棺材,显得十分激动:“我应该劝劝你的,该劝劝你的啊。”
卢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斯人已逝,二爷节哀。”
吕宗简摸了摸眼睛,也没挤出一滴眼泪:“那行吧,既然包大人已经查明了原因,吕府就不再追究王唯一的责任了,这案我们不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