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的那个“道”
的当下呈现。
是剥离所有“像什么”
、“是什么”
、“有什么作用”
之后?
那个纯粹的“是”
!
正因其“真”
,道韵自散。
因为任何“道韵”
,无论其源自何等无上存在。
本质上仍是“道”
在一定层面、一定角度、一定认知下的“痕迹”
或“回响”
。
它是次生的,是衍化的,是带有“主体”
印记的。
而景元拳意所至,乃是那未曾被任何主体认知、未曾被任何层面分割的“道”
之本身。
是源头,是本体!
痕迹在源头面前,自然消融。
如同浪花归于大海。
时间与空间,本是一切存在显现的舞台,是万物生灭的框架。
可在这绝对的“真实”
拳意下。
舞台本身的结构被审视,框架本身的质地被触摸。
道韵残留之所以能扭曲时空。
正是凭借其蕴含的无上法则。
暂时覆盖或扰动了此时空区域本有的“规则”
。
而当拳意降临,抚平一切外来的、附加的“规则”
。
让此时空回归其最本然的、无有任何属性涂抹的“纯净状态”
。
那些因道韵而产生的褶皱、漩涡、裂痕,自然平复如初。
并非景元修复了它们。
而是它们失去了存在的“凭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