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齐云复归清净,道法再阐光明,实乃三界之幸,苍生之福也。
伏乞掌教真君圣裁,太平子百拜顿首】
杨任这一读完,玄渊真人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别看景元这奏书写得花里胡哨。
实则内核就一个:我,剑堂首座,打钱!
余者皆是虚言,让罗浮山出阴德,替他打理人间道场才是正题。
杨任与玄渊真人素来亲近,见其这般作态,心中已是了然。
当即轻佻一笑,“太平子初掌剑堂,内不思厘清庶务,外不欲建功山门,上来就要指使我等做事,假公事而济私情,真真是不知所谓。”
话里话外,都是拒绝的意思。
玄渊真人面无表情,环顾众人道:“一票反对,尔等如何看?”
说是询问众人,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血河真人和徐甲真人。
不管是不是人,都知道这两人被景元踩头上位的“轶事”
。
而且是当着整座罗浮本山,千百门徒修士的面,当众打得溃不成军。
不止颜面扫地,而且分别都被夺走了一件重宝。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说是恶劣,只能说是不共戴天。
玄渊真人专门询问他们的意见,倾向性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他素来讲究“和光同尘”
、“喜恶不形于色”
。
并不习惯在旁人面前,直接表明态度而已。
“此事与我何干?”
血河真人板起个脸,面上没有半点表情。
“我与此…人无话可说,凡涉及他之事,莫要再问我意见。”
徐甲真人怒气冲冲,拒绝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
“两个懦夫,让你们懦完了!”
玄渊真人在心中暗骂这两头“懦狗”
,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虽主持日常庶务,但却并无统御其他首座的资格。
血河跟徐甲明摆着是被那太平子给打怕了。
明明对方都不在罗浮本山,却依然不敢公然与之作对。
他除了暗骂两人“懦夫”
,还能怎么办?
于是玄渊真人又看向自己的“党羽”
:阵堂首座摩云子。
摩云子自是不会推托,当即淡淡道:“初入山门,寸功未立,便受掌教恩泽、多赐宝物,却还贪心不足,多加索取,简直无耻至极,当下法旨训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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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但没有推脱,反而变本加厉。
要求上府不止要拒绝对方的“无礼请求”
,更要颁下法旨训斥。
虽然这未必能奈何得了对方,“太平子”
大概率也不会将这不痛不痒的训斥放在眼里。
但却能表明上府的态度,让罗浮门下都知道这厮的嘴脸。
“胡说八道,荒谬至极。”
摩云子话音未落,练霓裳就厉声驳斥道:“太平师兄乃天纵之才,多得上苍青睐,哪家宗派得之,不得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