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白这句不急……
他倒是觉得,并不是关切不关切,像是在暗示,这病在秦白自己看来,不需要着急?没忍住才问了这一句。
“嗯,”
秦白没多说,“你等等看就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云卓:“……”
他捏着手机很想再打过去多问几句,想了想后,他还是放弃了。既然秦白说等等看,那就等等看。
“怎么说这么久,”
陆清珵见秦白挂了电话,扫一眼她的手机道,“那生态餐厅你真这么感兴趣?”
“嗯?”
秦白正把酒瓶往包里装,一听他这话,不解地扫了他一眼,“哪里久?”
一共和宋云卓也没说几句话。
“有点久,”
陆清珵往她身边的桌上一靠,几乎贴着她的右手边,懒懒道,“我和你说小岛的规划,你都没回过这么多句——”
秦白:“……”
她把包往桌上一丢,转过身正对陆清珵,“陆老板,你多大了?”
再说她都和他一起去过好几次小岛了,不止对小岛的设计规划谈了很多次,就连岛上都跟他一起几乎走遍了。
而宋云卓的生态餐厅,她还没去过,甚至这一段都没见过宋云卓。
陆清珵简直在胡搅蛮缠,这有点太不符合她对他的印象。
陆清珵无声一笑,没回应,只静静看着她。
秦白:“……”
她发现了,陆清珵越来越有点过分,越来越像个高需求宝宝。
换成在末世,这种几乎贴身的靠近她一般都直接来个死亡甩包。
她抿了抿唇,就见陆清珵依然静静看着她。
秦白一把揪住他衣领往前一拉,在他唇上直接咬了一口,继而一把又将他推开,拎着装了酒瓶的包,直接出了门。
陆清珵拇指在唇上缓缓擦过,看着拇指指尖上沾染的一点血迹,舌尖在破口处慢慢舔过,无声笑了起来。
秦白连夜将这一瓶酒拿给了曲振峰。
曲振峰等专家组成员,看着这一瓶酒,以及酒里泡的参片,都有点面面相觑。
“小秦啊,”
宋组长道,“这是你泡的参酒?”
“不止是参,”
秦白屈指弹了一下酒瓶,“里面还有别的东西——针对那病的。”
说着环顾了一下众人,又补充道,“我没证,我这不是治疗,属于……风水调理,曲老,对吧?”
这么多人面前,她不想被人抓住个无证行医。
曲振峰等人:“……”
这小姑娘关注的重点总是特别奇怪。眼下是抓无证行医的时候吗?真能治好这次特殊的阮蛋白病,无证行医还是个问题吗?
只是这参酒……说实话,谁家没有?
尤其曲振峰这种国医名家,平日里也是常配药酒的,不止自己喝,也送人,在座的都知道参酒不错,但治阮蛋白病?
“一人喂一点,”
秦白比划道,“就几滴就行,别多,最好限制在三四滴。”
太岁这种平衡物的能量还是很强的,一般人都承受不起,何况还是这些病危的人,她才强调了一下份量。
专家组又都对视一眼。
所有病人的治疗,都要备案的。
如果一滴这药酒滴进去,本来脑死亡的病人连心跳都没了……这简直就是医疗事故了。
一点用药的依据都没。
难道他们就说,因为一个小姑娘说了,这药酒能救人所以才喂病人?传出去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来负责,”
短暂的安静之后,曲振峰忽而铿然道,“秦白的药酒,就是我主张的治疗方案,我推荐她的药酒作为这一方案的配合治疗。”
他是国医,参酒作为药酒,也常用在配合治疗中,倒不是一点依据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