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阿萨温斯叹了口气。
杰森跑进来,递给阿萨温斯一颗糖,指着缪尔问:“他是谁?”
说着也要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缪尔伸手“啪”
的一下打在杰森脸上,“这是我妈妈!”
杰森捂着脸,疑惑地看了看两人。
阿萨温斯急忙按住缪尔,“怎么能打人呢?”
“妈妈?”
杰森说,“可是阿萨温斯的雄虫不是安格斯吗?”
“好了好了,杰森,你先回家吧。”
阿萨温斯看了下幼崽脸上的红指头印,幸好没肿。
“对不起啊,回头给你买糖吃,千万别和你奶奶告状。”
杰森闻言撅起了嘴,“你好几天前就说有空了就和我玩的,可是这几天都见不到你,安格斯说……”
阿萨温斯一把捂住幼崽的嘴,“就这两天,我一定找你玩,快回去吧。”
杰森不情不愿地走了。
阿萨温斯站了起来,缪尔的小手被他牵着。
赛得里克的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臭得像阿萨温斯欠了他大额巨款。
“我在问你,那个雄虫呢?”
“不知道。”
阿萨温斯说,随后带着缪尔进屋。
赛得里克冷着脸扫了一圈,嗤笑道:“这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吗?这就是你跟了个穷鬼的下场……”
“闭嘴,你注意点言行……”
阿萨温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赛得里克扣住了手腕。
这人嗓门很大,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刚动过手术的样子。
“我注意什么言行?你说我注意什么言行?!”
阿萨温斯懒得理他。
赛得里克气得胸发闷,他非常愤怒地指责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雄虫抛弃幼崽?把缪尔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脑子没治好?”
阿萨温斯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是‘把缪尔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哥不是人?那些佣人不是人?”
赛得里克说:“你少在这儿抠字眼,不管你怎么狡辩,抛弃幼崽就是事实……”
“赛得里克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这段时间是没带幼崽,那你呢,你难道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我是事出有因……”
“什么事出有因?”
阿萨温斯甩开赛得里克的手,“你就直接说,你这几个月照顾缪尔了吗?”
“没有吧,那你没有资格数落我。”
赛得里克咬着牙按了按胸口,又问安格斯去哪儿。
阿萨温斯不耐烦地回他:“我说了不知道。”
阿萨温斯带着缪尔在沙发上坐下,赛得里克紧挨在他身边。
赛得里克平复了会儿情绪,突然和阿萨温斯说:“待会和我回去,只要你跟我走,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阿萨温斯瞥了眼他面色铁青的脸,说:“我不信,你从头到脚都不像这么大度的人……”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出轨?难道是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阿萨温斯哼了声,“谁知道呢?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
“你少倒打一耙,现在就走,”
赛得里克拉起阿萨温斯,“你上去换衣服,我回头再找安格斯算账!”
阿萨温斯不想跟他回去,之前没什么事时赛得里克就一直唧唧歪歪的,现在坐实了,他肯消停才有鬼。
还有伊尔维特……
他没闲工夫和这两个人成天吵架。
拉扯间,更令阿萨温斯头大的事发生了——安格斯提着保温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