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里克抱起缪尔,朝衣帽间走去,边走边问:“伯伯和妈妈通电话了吗?”
缪尔摇摇头。
“你昨天几点睡的?”
缪尔的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
赛得里克病得不轻,竟然说:“缪尔,你要晚睡一会儿,妈妈很晚才会打电话来……”
话音刚落,缪尔就毫无征兆地大哭了起来。
赛得里克顺手扯了条帕子,给幼崽擦成串掉下来的眼泪,“乖,别哭了。”
缪尔抽噎着问:“妈、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赛得里克把缪尔放在穿衣凳上,“快了,今天穿这身?”
赛得里克给缪尔换了一家新的幼儿院,工作日上一休一,一周只上三天学。
他给幼崽换下睡衣,穿上一身带有粉色小兔图案的背带裤,然后牵着缪尔去洗漱。
两人一起吃早饭时,管家告诉赛得里克,费安先生来了。
“好,让他在小厅等我。”
赛得里克陪缪尔吃完饭,让育儿师把幼崽带下去,他去见费安。
小厅,费安按了按乱跳的右眼,他直觉赛得里克找他没什么好事,因为他的“隐形副业”
是解码师。
但这人态度强硬,硬逼着他来。
远远的,费安就瞄见了赛得里克的身影。
右眼好像跳得更厉害了,他挠了挠头,懊恼道:“哇,这脸臭的,早知道不来了。”
赛得里克走进厅内,说:“走吧,帮我破个加密。”
“先等一下,你得说清楚让我干什么吧。”
“伊尔维特的光脑密码……”
“停停停,”
费安起身就走,“你找别人吧。”
赛得里克一把按住他,“走什么,来都来了。”
“赛得里克,以后你要是不说清楚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不上门!”
费安后悔莫及,“这事儿我真不敢干,那可是伊尔维特,你找别人行不行?”
“找不到别的人,”
赛得里克拖着费安,往伊尔维特的书房走,“就你了,再啰嗦试试。”
“我的天,你直接杀了我算了……”
赛得里克打开书房的门,把费安拽到光脑前,“开始吧。”
破解这种量级的光脑很费时间,费安迟迟不敢动手,“上将中午……应该不回来吧。”
“少废话,干你的。”
“我真不敢……”
赛得里克的耐心所剩不多,“有什么不敢的?军事机密你还没那个本事窃取,我只是让你破解个开机密码。”
费安连连摇头,“这、这真不行,你饶了我吧……”
“不想得罪伊尔维特,就能得罪我?”
“我没这个意思……”
费安心想,你们两个我谁都开罪不起。
“你到底干不干?还是你以为我很有耐心?”
费安瞄了一眼赛得里克,“我……我、我真不……行行行,我给你破解行了吧,哎呦,我真是倒大霉了……”
赛得里克冷着脸催促:“快点。”
费安拿出自己的装备,先外接了光脑,然后开机。
捣鼓了四十几分钟,费安才破开密码。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成了,那我先走了?”
“不急,”
赛得里克朝沙发扬了扬下巴,“辛苦了,歇会儿吧。”
费安的两条腿直打哆嗦:“这倒不用了,我还有事……”
赛得里克停下手里的动作,瞪了他一眼:“我让你坐下。”
费安还能说什么,他长叹一口气,憋屈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