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里克的语气非常笃定,“我和你一定结婚了。”
姑妈哎呦一声,“我说什么来着,我都告诉你了迟早会找上门来的,你放开,让他们走。”
说着姑妈就去扯安格斯。
于是很快,阿萨温斯的左小臂暂时解脱,他立刻去掰赛得里克的手指。
但掰了两下根本掰不动,阿萨温斯皱着眉:“轻点,疼死了。”
赛得里克的目光森然,逼视着阿萨温斯。
脑海中闪过的几帧画面,和强烈的直觉都在提醒他,他和眼前这个蜜虫的关系不一般。
阿萨温斯焦头烂额,难以应付这烂摊子,安格斯站在他身边,委屈地说:“你不能和他走……”
“别回酒店了,在这儿住下。”
反正伊尔维特明天就来了。
赛得里克没反对,安格斯气冲冲的,刚想说话就被阿萨温斯打断:“先这样,别添乱了。”
姑妈试图说服安格斯,让他改邪归正,但安格斯硬犟着不跟她走。
姑妈顿时感到一阵心累,骂了安格斯两句,自己摔门走了。
客厅中只剩下三人。
阿萨温斯坐在沙发中间,赛得里克和安格斯分别坐在他两边。
“别挤我……”
阿萨温斯有气无力地说。
他和两个不同的人十指相扣,他们紧紧握着他的手。
阿萨温斯的大脑空白一片,他已经不愿意去想该怎么善后了。
因为压根没有解释的说辞,这就是个无解题。
赛得里克突然说:“明天你跟我回去……”
“不行!”
安格斯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你不能跟他走!”
“凭什么不能跟我走,他和我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安格斯立刻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眼神一黯,汹涌的气势矮下去大半。
见状,赛得里克便更加笃定,他和这个的蜜虫的确有婚姻事实。
但为什么不承认呢,还说什么两人是普通朋友。
右侧投来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阿萨温斯坐立难安,垂着眼装死。
“我们明明结婚了,你为什么不承认?”
赛得里克捏住蜜虫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和自己对视,“说话啊!”
救命,阿萨温斯觉得自己有点崩溃了。
没等他开口说话,安格斯就一把拍开赛得里克的手:“你少动手动脚的。”
眼看两个人又要起冲突,阿萨温斯急忙叫停。
他的心脏受不了,他的耳朵同样也受不了了。
“闭嘴!吵什么吵?!”
阿萨温斯深吸一口气,“时间不早了,现在分一下房间——”
“楼上有三间房,一人一间……”
赛得里克:“我要和你住一间,结了婚的人就应该住一间房。”
“谁和你说我们结婚了?你别自己臆想行不行,我都说了是普通朋友。”
阿萨温斯无语地瞥了赛得里克一眼,“你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有妄想症?”
安格斯:“我们是住在一起的,为什么要分开……”
“你别说话!”
阿萨温斯几乎要抓狂了。
下一刻,赛得里克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阴沉地质问他:“你和他睡一张床?为什么撒谎骗我说自己没有雄虫?”
阿萨温斯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很累,累到一句话都不想说。
肩头被赛得里克没轻没重地推了一把,阿萨温斯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往靠背上一靠。
赛得里克的声音很大:“解释!”
“你推他干什么?”
安格斯推了回去。
赛得里克怒吼道:“滚开,你这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