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没事,他会和你们一起回暮云星。”
有关克莱德的身世,赛得里克并没向阿萨温斯透露。
因为虽然克莱德是他爸的私生子,但做派和之前那些歪瓜裂枣完全不一样,他们共事的时间不算长,但赛得里克对他却是十分欣赏。
两天后,阿萨温斯和缪尔坐上了去往暮云星的飞船。
赛得里克没来送他们,阿萨温斯觉得有些奇怪。
总不至于赛得里克还生气了吧。
正疑惑间,有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夫人,请跟我来。”
这声音……
阿萨温斯猛地转过了身。
克莱德微笑道:“好久不见,孟持津。”
阿萨温斯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盯着这张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竟然没发出声音。
“先上去吧,夫人。”
克莱德仍保持着微笑,他比阿萨温斯镇定得多。
缪尔被佣人带着去了船舱,克莱德扣着阿萨温斯的手腕,把人硬往储藏舱拖。
那种因恐惧而躯体僵硬的症状迟迟没有消失,阿萨温斯第一次这么绝望。
他竟然是克莱德。
克莱德……
阿萨温斯拼命回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间,应该是他跟着赛得里克回到暮云星后。
那祁珩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最坏的情况是他一直知道。
阿萨温斯和赛得里克结婚生子,这些他全知道。
冷汗直往外冒,阿萨温斯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
他经受过的煎熬、折磨,会加倍返还。
阿萨温斯自认为无法承受。
克莱德推开储藏舱的门,走进去的瞬间,他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阿萨温斯被抵在舱壁上,克莱德勾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好久不见,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阿萨温斯只想说,你怎么没死呢。
但这句话只能被他嚼碎吞进肚子里,在这时候激怒克莱德,绝对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你想听我说什么?”
“那太多了,”
克莱德阴恻恻地笑起来,“不过,我最想听的,当然还是你的叫床声,太久没听过了,我很怀念。”
“这儿的隔音很好,你应该知道吧。”
“你别乱来……”
克莱德把手从阿萨温斯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紧紧握着那截劲瘦的腰。
“我乱来又怎么样?你要不要向赛得里克求救?”
克莱德把阿萨温斯的星讯器拿出来,“来,打视频给他。”
阿萨温斯没动作,克莱德催促道:“打啊。”
阿萨温斯不确定克莱德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他试探着把手伸向星讯器。
克莱德竟然真的没有阻止。
视频电话拨了出去,阿萨温斯紧张地等待接听,克莱德则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紧盯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萨温斯的神经绷直着,那“嗡—嗡—”
声像死神叩门,他不确定会迎来什么。
“嗯?他没接啊,”
克莱德把星讯器扔到地上,“这怎么办?”
阿萨温斯咬着嘴唇不说话,这是他焦虑时无意识的动作。
“我问你呢,怎么办?”
神经病,阿萨温斯暗骂,然后接着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