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整个吞下被剥皮的青提,叮咚,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慢吞吞的抽了几张纸巾,把手指一根根仔细的擦拭过去,再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上。伊莎贝拉这才拿起手机察看消息。
【伊莎贝拉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找到符合要求的人选。】附上jpg。
【您看看还满意吗?满意的话,我可以直接控制住对方,等待您的使用。】附上zip。
【伊莎贝拉大人,这是奥维莉(您神迹下进行赎罪的罪人)的家族原先所掌握的财产,现在由我献给您。】附上zip。
【伊莎贝拉大人,您请放心。您只需签下签名,财产的打理自有您忠实的仆从来解决。】
备注为小猫咪1号的好友,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语气恭敬又隐隐带着狂热。
看完消息,伊莎贝莎打了行字发出去,深蓝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不必做多余的事,只要看着人不出哥谭就行。至于这财产,随你便吧。】
点开图片放大,盯着上面被列出资料的金发的男孩,手指轻点男孩的脑袋。伊莎贝拉眼神放空,喃喃自语。
“试问何为英雄,是强大、才智还是魄力?”
“答,皆是皆非。”
“试问究竟何为英雄之落幕,是死亡、痛苦还是时间。”
“……”
自问自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伊莎贝拉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心,继续道。
“或许还要加上爱、死亡、痛苦和永恒的时间。”
伊莎贝拉的蓝眼睛又次变成全蓝瞳,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挂着一抹笑,唇齿开合。
“试问,何为永恒?”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伊莎贝拉未被裙摆遮住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浮现出血红的纹路。小小的一圈连着一圈,向四周蔓延开来还带着菱形或花瓣状的纹路,一直深入裙摆。
直到伊莎贝拉的脖颈、脸颊都浮现出那奇异的纹路,随着呼吸血红的花纹还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变得惨白的肤色上遍布诡异的花纹,还闪烁着光亮,让人一眼看到伊莎贝拉就会联想到在黄昏之际徘徊在古堡的幽灵,即可怖又漂亮。鲜红的长发和艳丽的仿佛被抹了口脂的嘴唇,是女孩身上为数不多的亮色。纯黑的睡裙此时像一滩稠密的液体从大腿缓缓下滑,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黑色。
伊莎贝拉紧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失去意识,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这一切在自己身上发生。
一分钟、五分钟又或者半个小时,倏然,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封闭的房间里弥漫开。
如同木偶一般端坐在椅子上的伊莎贝拉搭在腿上的双手猛地握紧,已经化为一滩液体的裙摆闪过一点光亮,开始往上倒流形态退回,重新凝固变回睡裙。
皮肤上闪烁着光芒的诡异花纹也一点点变浅,直至彻底消失。
纤长浓密的眼睫轻颤,露出底下重新拥有眼白的蓝瞳,伊莎贝拉坐直身体,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好奇怪,为什么突然好困。
眨眼,伊莎贝拉拢起乱糟糟的红发,双手交握。
真的好想睡觉。可是,好奇怪。为什么我会困呢?
眼睛不受控制的闭合,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伊莎贝拉在心底留下这么一个疑问。
脑袋一偏,被拢起的长发散下,滑落垂在身前、椅背,伊莎贝拉呼吸逐渐平稳。
啪嗒,在伊莎贝拉睡着后,那盏小夜灯忽然关闭,女孩的身上也凭空落下一条毯子。
过了一会,漆黑、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道男声。
“晚安,伊莎贝拉。”
—
蓝天白云,微风吹拂
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屹立着高大看不到顶的白塔。
塔顶的房间里坐着一位握着法杖,耳戴一对类似花瓣耳饰的虹发男人。
长相俊美的男人叹气,收起法杖,忍不住愁眉苦脸。
“伊莎贝拉呀,伊莎贝拉,你说你怎么这么难搞?梅林大哥哥我当年面对提亚马特也没这么提心吊胆,一刻也没休息。”
“怎么一个没留意,你的世界就要重新拐回badending。你就不可以放松点,不要每天胡思乱想吗!”
一想到这,即使梅林身为梦魇没有这种功能,他也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
梅林想到刚刚自己一看到伊莎贝拉不对劲,就加急再加急赶往哥谭,以及这一年高达两位数的补救措施。他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未来毫无期待可言——或许这就是报应。
“还真的跟你从前说的一样,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瓶中流淌着漆黑闪烁着点点银色的液体。梅林盯着玻璃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