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mr。Bunny。”
孟柯答。
“mr……嗯?”
“老爸,是泊亦的陪睡玩偶,叫兔子先生。半人高,得用箱子才能装下。小孩晚上择床,没这个他睡不着。”
崔小动估摸着孟柯这会儿就要开始舍不得儿子了,把小孩塞到儿童座椅安置好,扒着车窗跟他吻别,“泊亦再见,跟大爸说再见。”
小泊亦很小的时候被两位大家长带的时间多,见到爷爷之后比平时开朗了许多,大大方方地跟爸爸们飞吻再见。
孟柯站在原地直到看着汽车慢慢驶出小区,回了家里也总担着心事,担心小泊亦给爸爸们添麻烦,又担心小泊亦哭起来哄不好。
难得清闲的一个下午,两位老父亲突然得了空倒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无所事事地躺在沙里。
崔小动枕着孟柯的腿玩叶陶教的数独,指头顺手在孟柯腿上写写画画。
孟柯被他挠得有点痒,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作势要打,“摸哪呢。”
“嘿?就摸!”
崔小动猛地一个翻身压制住孟柯,在他身上四处撩火。
本意就是打打闹闹,没成想气氛逐渐焦灼暧昧了起来。
“干什么,白日宣淫?”
孟柯把崔小动两只手紧紧擒住,呼吸之间带着点灼热的喘。
“宣不宣。”
崔小动的耳朵也早已染上了孟柯眼底淡淡的绯红。
“宣不宣的,你拿出点态度啊。”
孟柯轻喘着笑。
崔小动俯身咬住孟柯衬衣的下摆,把扎进裤子里的一截儿抽出来,抬着无辜却欲壑难填的一双狗狗眼看人,用牙齿拉开了孟柯裤子的拉链。
第6o章番外-老孟二胎日常4
“小孟啊……哟!”
李久业找到人的时候,孟柯刚结束了一台六个小时的手术,俯身在水池边掬着一捧一捧的凉水往脸上泼,刷手服的前胸后背都汗湿了透出一片一片的深色。
进手术室开腹看到病灶的那一刻,孟柯就隐隐感到额角尖锐的刺痛,从业这么多年让他感到“头疼”
的案例不少,然而生理性头疼还恶心的还是少见。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擦了一遍又一遍,缝合,剪断线头的瞬间,孟柯按着防护镜自嘲地想起李久业说过的“服老”
。
行吧,服了。
“年底该评职称了,你准备准备,十分钟竞选演说,啊?”
李久业特殷勤地端起水池边放着的一杯葡萄糖水,很是造作地吹了吹那常温的水,被孟柯一脸嫌弃地夺了过去。
“口水给我吹里面。”
“话带到了啊,你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