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倒也泼辣,当即甩了宋呈两个耳光,宋呈威风八面一个大老板话都不敢说一句,点头哈腰地追出去。
警局前厅的姑娘们白看了好一场闹剧。
宋呈被释放的第二天,等到区所民警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就换了着装和车子,连夜离开了k市,留下沈杳一个人在他原本那处房子里。
到底是个自私薄情的人。
“蠢货。”
王卫成看着监控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暗指宋呈的自爆行径,还是明目张胆地职责区所办事不力。
这样一来沈杳就成了关键证人,各方势力都会盯上他。
王卫成派崔小动和秦浪去沈杳那边守着,上面加派了一名特警一同行动。
一院每周的例会上,老院长提到市局向一院行政部申请调派两名医生,李久业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故意提点了一句,“王队长那边,是吧?”
孟主任向来是个不在领导面前露乖讨巧的,有时候还爱跟领导反着来,这会儿竟主动请缨,“我去吧。”
在座的各科室主任面面相觑,院里关于孟主任恋爱怀孕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怎么,谈个恋爱还能把他这孤拐性格治好?
心理学奇迹啊。
最终李久业派了孟柯和护士长这对老搭档跟刑警队行动。
崔小动看见孟柯的时候心里挺不情愿的,孟柯看出了他的担心,暗中握了握他的手。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独栋的别墅矗立的绿阴之中,门没关严实,胳膊肘轻轻一推就吱吱呀呀地开了,气氛诡秘。楼下空荡荡的客厅里没开灯,一股冷清清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崔小动把孟柯和护士长护在身后,朝着楼上喊一声,“沈先生在吗?”
无人应答。
楼梯上铺了绒地毯,素色的地毯上沾染了血迹,滴滴答答地一路顺着楼梯往上,特警和秦浪立刻拔枪呈戒备状态猫着腰上楼。
楼上一间卧室里传出粗重的喘息,血腥气也越浓重。
特警把枪口从卧室敞着的门缝里伸进去,手肘猛地推开门,只见沈杳躬着身子躺在床上的一片血污之中,抬起汗津津的眼睛,咬着牙看向他们。
他的意识还很清明,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恨。
孟柯当即皱了眉头。
李久业可没说救援对象是个临产的孕夫,有点麻烦。
沈杳情绪很激动,看到秦浪和崔小动这两个熟悉的面孔,费力地撑起上身又摔回床上,“干什么!出去!”
他吃痛地猛然哽了一下,家居服下面膨隆的肚腹以肉眼可见的力度收缩硬,浅色的裤子上满是混着水渍的血迹。
“我和他……没有关系,你们,出去!”
特警在沈杳周边排查了危险,确认卧室环境安全之后示意护士长和孟柯可以过去,自己去了客厅守着。
“走开!不许过来!”
沈杳撑着临产的身子往后退,蜷缩在床头,奋力挥开护士长伸过来帮他检查的手,又因体力不支被护士长制住了上半身动弹不得。
“疼多久了?”
孩子的位置已经很靠下,床单上除了血迹,还有羊水浅黄色的痕迹,护士长粗浅地预测这会儿孩子的头可能都已经出来小半,示意孟柯过来做进一步检查。
“要生了?”
秦浪站在床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弱挣扎的狼狈的小美人,又看了一眼孟柯,“你会接生?”
医生在正式入职之前要轮科室,急诊科的医生更是什么都得精通点。孟柯没答话,这冷冷淡淡的态度让秦浪识相地闭了嘴。
“有凝血障碍吗。”
孟柯替沈杳问了一句,沈杳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