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谢离殊道。
“那你提什么红烧狗头?”
谢离殊头也不回:“你说呢?”
顾扬「嗷」了一声,胆怯地往后退了半步。
难道谢离殊要将他炖了?
谢离殊难得笑出声,转头道:“这笑话不好笑么?”
顾扬:“……”
真是个好冷的笑话。
几番磕磕绊绊下,两人一狗终于出。
但现在又出现一个新问题,那便是铁牛根本不会用两只脚走路,每每被谢离殊强行揪起来走几步,就忍不住手脚并用地趴下去。
“铁牛!”
谢离殊喝道。
那只狗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又想往地上蹭。
“罢了,还是御剑吧。”
谢离殊揉着额角,召出龙血,顾扬乖乖地蹲上剑。可铁牛却根本不会好好站在剑上面,左摇右晃,好几次都险些掉下去摔死。
谢离殊满脸黑线,只能收回剑,忍着铁牛在自己身旁扭曲爬来爬去。
待好不容易走到长街上,四周的人多了起来,就渐渐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瞧那人,旁边怎么跟着个疯子?”
“还有人用四肢走路?莫不是个傻子?”
“好端端的,怎么会傻?”
那人压低声音:“我倒觉得有可能是……”
他神秘兮兮,故意卖关子。
“是什么?快说快说。”
“依我看啊,这水衣仙君定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他身旁这个,就是他驯养在身旁的奴隶。”
“这作用嘛,自然是用作炉鼎采补双修,或是折辱泄愤。”
“啊?修真界还有这种人面兽心之徒?还带着人招摇撞市,我呸,真该遭天谴。”
“嘘,小声些……这种变态癖好都很奇怪的,你可千万别惹怒了他们。”
“……”
谢离殊满脸黑线。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敢带这人形犬招摇过市。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段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