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之术?”
谢离殊喃喃自语:“却有可能。”
“入梦是最易侵扰人神智的办法,若使人陷入昏沉之中,意志薄弱,便很容易被鬼丝缠侵蚀。”
顾扬摸摸鼻尖:“师兄可还记得,我曾经在神御阁做的梦,那时候姬怀玉想要我的躯壳,就以入梦术侵扰我的神智,致我过不了问心池考验。”
“嗯,他那时便是魂魄之体,若想抽离恶魂强加与你,也有可能。”
谢离殊又道:“你是何处听来的此法?”
顾扬眼珠子一转:“因为一枚玉佩。”
“玉佩?”
“对啊师兄,有段时间师兄天天追着我不放,就没想过我为何会对师兄心有芥蒂?”
“难道不是因为那日我选了慕容……”
“并非全然因为此事,那时荀妄遭人控制,给了我一枚假玉佩,骗我说是师兄要我去破阵,后来借用窥天镜后,我才知道那枚玉佩是假的,还从玉佩中听见姬怀玉和魔尊曾提到过入梦之术。”
“荀妄已经被控制了?”
“是。”
“难怪这些年,他总有异样。”
谢离殊又点点头:“入梦之术,难以设防,还需待师尊归来后再行商酌。”
今日时辰已经不早,谢离殊与顾扬先去玄云宗附近加固阵法,等到玉荼尊者回来时,已是天黑。
顾扬在尊者面前也没敢明目张胆直接和谢离殊睡一个房间。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寻到谢离殊房中,抱着一同睡觉。
谢离殊却并未睡去,他一直醒着,等到顾扬入睡后,唤出掌心的那缕沉睡魂魄。
近日所知之事太多,他还需好好消化。
掌心的女人苏醒,凝成一缕魂魄。
谢离殊轻声道:“神道古木在何处?可否引我前往。”
“当然可以……只是你要去做什么?”
“寻一个真相。”
这一夜,谢离殊又回到青丘。青丘经历那一场大战后,戾气深重未褪。
谢离殊面色冷冷,按着女人指引,终于寻到那一棵传说中的「神道古木」。
这棵古木不知已经屹立多少岁月,却隐匿于青丘幽暗的角落。难怪世人鲜少有人得知这棵预言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