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黯淡:“还是说,这其实是谁的野种?”
“是五年前那人的吗?”
谢离殊恍然怔住,五年前?
五年前也只有顾扬这般待过他!
“师兄真是不守德,有了道侣,还要同我出来鬼混。”
而后又笑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哪天我和师兄去他的床榻上玩,好不好?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身旁……”
“你真是疯了不成?”
这人却还在装疯卖傻:“师兄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这般不懂事,早早就把身子给了别人。这般不自尊自爱,做师弟的总该罚一罚你。”
谢离殊知道顾扬这样的人一旦起了兴致就爱胡言乱语,他难受得紧,说话也断断续续,压根合不拢,压不下,始终觉得有个杵物在其中反复游动。顾扬低下眸,难过道:“为什么要委屈我们的崽崽,他一直在闹,你看……”
谢离殊低下眸看去,偏生还提不起力气骂他,只能指尖死死握住顾扬的臂膀,却被顾扬一根根掰下来,放回他的腹上。
他断断续续道:“你到底……闹够了没?”
他的病症早就好了,彻底不敢招惹顾扬,可顾扬却不肯放过他。
“这究竟是谁的种?说啊,他有我厉害吗?”
“……”
“师兄不说,我就一直这样。”
谢离殊瞪着他这般荒唐,终于从唇齿中挤出来一句:“根本没有孩子!你到底要玩到何时?”
“怎么可能?”
顾扬又摸了摸那明显的「胎动」:“可是他明明一直在动。”
“师兄撒谎。”
“为什么要背叛我,怀别人的崽?”
“说不说是谁的?”
顾扬眸色黯淡,捏了捏谢离殊痒的腰。反倒让谢离殊强忍不住,哽咽道:“是……是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