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族见他二人一进一退,自己还被一个小孩挑衅,愈趾高气昂:“好好说?你们俩肮脏的人族算什么东西?小爷我今天偏要计较!让这小孩给我道歉,我就告诉你们!”
“……”
顾扬真想给他点一排蜡烛,还敢让谢离殊道歉,真是活腻歪了。
谢离殊掌心的灵力隐隐流转,拳头攥紧,顾扬刚松开他。下一刻,凛冽水光大盛,重重击在那魔族的胸口。
周围的几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魔族狼狈地摔倒在地,叫苦不迭:“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离殊冷哼一声,收回掌心灵力,声色冷寒:“说,或者死。”
顾扬忙将谢离殊拽回身侧,对着魔族温声道:“兄台见谅,舍弟……他一向如此。”
谢离殊闻言,目光微微看向顾扬。
那魔族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那……那你们倒是问啊!”
“你可知夜渊城主溺死的儿子长什么模样?”
魔族摇头如拨浪鼓:“不知道,不知道。”
谢离殊眯起眼,大有一副要杀人灭口的迹象。
魔族顿时浑身一颤:“别杀我……有一个人知道……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
顾扬和谢离殊依言前往镇中的神庙。
路上,顾扬问道:“帝尊可还记得,当年这场战乱里,你师父他们是如何死的?”
谢离殊掌心一紧,停住脚步。
他现下模样小了,却还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皱起眉头。
顾扬疑惑看他。
“师姐……是被分尸而死,师尊我只亲眼看见他遭人逼迫暗算,不得已自废修为、经脉尽断,之后就晕了过去。”
“如此说来,是魔族突然叛乱?”
“不错,那日魔族突异动,四处虐杀人族,并无征兆。”
“可你师尊修为如此高强,他们也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