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中夹杂着些许的战栗,顾扬只觉得这样温暖,一时贪恋地不舍得出来,便低声恳求道:“师兄,我不想出来……可以么?”
谢离殊蹙眉:“你难道想一夜都这样?”
顾扬眨了眨眼,目光中带着希冀。
“退出去,留在那里一晚上会生病。”
“好吧。”
他简单擦了擦,揽过谢离殊,挥手熄灭复燃的烛火。
黑暗中,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过半柱香后,谢离殊还是睁开眼,声色犹豫,紧巴巴道:“你若是实在想……也不是不行。”
“师兄不必迁就我。”
“进来吧……”
顾扬眨眨眼,依言动作。
刚刚用过太久,再次这样难免疼痛,谢离殊抿唇强忍着,任那烙红的棍子留在那。
“师兄,真的没事吗?”
谢离殊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声色颤然:“无妨,你别动就行,就这样睡吧。”
顾扬将脸轻轻埋入他的肩头,细细闻着间淡香,才微微调了调姿势,就引得谢离殊出一声闷哼。
“能不能好生睡?”
顾扬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躺得舒服些。”
这样……怎么可能舒服?
谢离殊无言,指尖攥紧掌心,却还是尽全力忍耐着声色平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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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桌案下的偷情
“师兄,很难受吗?”
顾扬撑起半边身子,望向背对他的谢离殊。
谢离殊额间已是一片细腻的薄汗,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他闭着眼,咬牙低低挤出一句:“你别动……就还好。”
顾扬「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惬意地往里拱了拱,微软的丝挠在谢离殊的背脊,引得那人往里瑟缩些许。
长夜漫漫。
第二日的谢离殊果然没有睡好。
日上三竿,连顾扬都醒了,谢离殊却还沉在梦中。
顾扬缓缓坐起身,慢慢取出来,宛若堤坝开闸般汹涌,他垂下眸,轻轻擦去水渍。
不得不说,真是温暖。
他勾起唇,餍足地一笑,恨不得住在这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