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你冷静些!”
“冷静?”
谢离殊冷笑着,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现在很冷静。”
“等等!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谢离殊已经死死攥住他残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咔哒咔哒作响:“逼你?你从前不是最痴迷这种事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
顾扬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已经放浪到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张开腿求欢,那我无话可说。”
“哦,我说错了,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着?恐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占有你吧,毕竟帝尊这样淫荡的身体,后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难熬。”
“寻了这么多与那人相似的赝品,你在怀念谁?怀念那个上了你无数次的人?”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别碰我,我嫌脏。”
一字重锤,如细针般密密麻麻扎如心腔中,谢离殊浑身僵滞,仿佛被凭空抽走了魂魄。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气得控制不住地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顾扬的脖颈,一字一顿地从牙关里咬出来:“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杀……啊,你有本事……便杀……”
顾扬的脸色都变得涨红,却还在艰难地吐出字句:“你要将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倒还不如杀了我!”
顾扬被他掐得喘不过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唇色惨白,面上青红交加。
脖颈处青筋暴起,脆弱的喉骨在指节下出「咔擦」的颤响。他的视野开始昏黑涣散,死亡的恐惧感顺着脊背蔓延。
“咳咳”
临近窒息之际,谢离殊终于松开钳制。
他眸色深沉,眼中似要渗出血,近乎是泄愤般,低下头狠狠咬了上去。
顾扬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但顾扬也是真被他惊住了。
谢离殊这人,平素里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铮铮。此时竟然愿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个男人肮脏的东西。
顾扬试图维持淡然的模样,当做什么也没生,可身体却不争气,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谢离殊生涩却执拗的撩拨下颤颤巍巍地苏醒。
谢离殊有他的傲骨,注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并不擅长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男人的东西终归不算讨喜,谢离殊强忍着生理性的排斥,轻轻吮吻着。
但顾扬的面色却并未舒缓,反而更加紧绷。
他一直极力隐忍着,不表露出舒适。
谢离殊累得腮帮子都酸软了,抬眼看他却没有半分情动,终是挫败道:“真有那么差劲?这都没能让你舒服?”
顾扬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