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已经够丢人了,他说过不会再和顾扬有牵扯,一旦再做那样的事……他们又会恢复到从前的关系。
“你不说清楚是什么,我是不会给你的。”
“抑制心魔的药,还给我。”
顾扬却将瓷瓶往袖口一收:“我怎么不知道,心魔还能用药压制?”
谢离殊的眸色已经几近冰色,再也顾不得那人身上的伤,强行压过顾扬,手伸进他的袖口。
“还给我。”
“好啊,那师兄先说,这药哪里来的?”
“我自己炼制的。”
“炼制?”
顾扬回想起触碰到那火红的药丸时,掌心灼热的触感,心知这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比得上他亲自去给师兄消弭心魔。
正要亲身上阵,洞穴之外忽地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本不想管,谢离殊却挥开他,非要听清楚:“师兄,你在里面吗?”
是司君元的声音,他竟寻到这里来了。
顾扬气愤道:“你让他走。”
“顾扬,你别得寸进尺。”
拔x无情也不带拔这么快的,他恼怒地扯住谢离殊的手腕:“不许走。”
谢离殊强忍着翻涌的戾气,硬生生从顾扬手中夺走那瓶药,倒出一颗吞了下去。
五行经脉顿时如遭火烧般滚烫。
这药丸并不会让他的戾气彻底消散,只能暂缓心魔戾气对他神识的吞噬。
好在总算平复了体内流窜的冰气。
谢离殊当即冷漠地推开顾扬,披上衣衫,回复洞穴外的人:“何事?”
司君元的声音远远传来:“师尊寻师兄有事,我在玉荼殿找不到你,便来此处试试。”
“知道了,我等会就来。”
顾扬委屈道:“怎么连他都知道这地方,你却从来没告诉过我?”
谢离殊淡然瞥他一眼:“为何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