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要与你同去青丘。”
“原是这样。”
顾扬又轻笑:“那你缘何哄骗我?”
谢离殊强撑着面子,故作从容:“纵然我有错,可也并非害你。”
他耸了耸肩:“可终归是师兄骗了我,总该受些惩罚吧。”
“惩罚?你也敢与我说惩罚两个字?”
顾扬嬉笑着凑近:“怎么不敢?”
“靠这么近做什么,滚远点。”
“师兄以为我要做什么?”
谢离殊正要斥责,却被少年猛地扑倒在地上,顾扬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唇齿叼起谢离殊的衣襟拉扯。
“你干什么?”
谢离殊难堪地将他往外推,却反被死死咬着衣衫。
“你是狗吗,放开!”
挣扎间,衣衫已经滑落肩头,顾扬报复般咬在他的肩头,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毫不留情。
谢离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待到顾扬松开时,白皙的肩头已经留下一个青紫的牙印。
“疯子。”
他怒骂着。
“整日除了混账就是孽畜,师兄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未免太过生疏。”
谢离殊却骂得更狠:“你就是个小畜生。”
正要作推开顾扬,顾扬却故意佯装被伤口疼得扭曲了面容。
“哎,背好疼,旧伤未愈就挨雷劈,还被师兄打晕了这么久,再折腾下去,怕是真的要没命了。”
“要死就死远点。”
话虽如此说,顾扬却明显感觉到谢离殊挣扎的力道减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