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却得寸进尺,又走近了几步。
“他妈的顾扬,你再敢靠近……”
他将那只吱呀乱叫的山老鼠托在手心,作势要往谢离殊的方向抛过去。
谢离殊当即慌张得躲开,一道剑气破空劈来。
好险好险……
险些被这道凌厉罡风掀得摔倒,顾扬稳住身形,劫后余生道:“吓死我了。”
抬眼看去,那人正狠狠瞪着他。
他哭笑不得:“好好好,不吓你了,把剑收起来吧。”
“吓?”
他眨了眨眼:“不是吗?”
谢离殊咬着牙:“谁说我怕老鼠?”
“若是不怕,怎会这般模样。”
那人还强装镇定,将剑负到身后。
“不过是嫌它污秽而已。”
“哦,原来师兄不怕啊。”
顾扬调笑着收回老鼠:“那便不煮了吧,让它们和我们待在一处。”
谢离殊沉默了。
究竟是活着的老鼠可怕,还是死了的老鼠可怕?这问题简直显而易见。
他别过脸,闷闷道:“把它们处理掉。”
“杀了又不吃,多浪费。”
“你在这假慈悲什么?”
“唉,算了。”
顾扬拎起那几只老鼠,又叹息道:“真可怜,谁让你们摊上我呢,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了。”
言罢一道灵火骤然升起,山鼠瞬间陷入火海之中,不多时便化为几块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