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翻来覆去全是这惩罚?”
“咳咳……长老吩咐过,无论大错小错,一视同仁,才能让各位弟子谨遵门规。”
顾扬叫苦不迭,这算什么事,不就是晚回来了一日吗,至于如此严重?
他牵着谢离殊的手腕,鼓着腮帮子,卖可怜:“师兄……我才受了伤,哪能扛得住这罚?”
“求我也没用,领牌。”
“可是我手疼。”
他不死心地晃了晃手。
“另一只手还能用。”
“可是我……”
“少来。”
顾扬顿时泄了气。
罢了,他和谢离殊这不讲情面的说不清楚。
谢离殊朝值守弟子微微颔,带着顾扬一同步入戒规阁。
他小声嘀咕道:“真是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两人领完规牌,先去了思过崖。
斑驳的树影下,谢离殊掀开衣摆,跪在崖边,身姿笔挺,宛如一座白玉雕像。
他头也不回:“跪下。”
顾扬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跪在他身旁。
他才待了一会,便觉得无聊得很,又去「骚扰」谢离殊。
“师兄,你以前跪过这么久吗?”
“跪过。”
“因为什么?又是夜不归宿?”
“偷吃灵果,被师尊罚跪三日。”
顾扬惊异于谢离殊这样板正的人竟然还会犯错。
“你竟还会偷果子?”
谢离殊瞥他一眼:“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