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要脸。”
谢离殊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晃动,侧目瞥他一眼,似乎真被逗笑,心情还算不错。
回了玉荼殿,顾扬「哎哟」一声就躺回自己的床榻上。
总算回到自己地盘,他舒畅不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闷在被褥里想再补个回笼觉。
才躺下片刻,就有人在门外敲门。
“谁啊?”
他不耐地打开门,睁开眼看见,竟是刚刚才与他分别的谢离殊。
“你怎么来了?”
“领罚。”
还真是惜字如金。
顾扬反应了片刻,差点咬着舌头:“领罚?难道被师尊现了?”
“没有。”
“被弟子举报了?”
“没有。”
“那为何要去?”
“犯错就得受罚。”
“戒规阁也未传讯,不过是夜不归宿此等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为人弟子,要严于律己,恪守门规,若都如你这般不规矩,宗门威严何在?”
“哪有那么严重?”
谢离殊脸色一黑,说话间已经拎起顾扬的后领子:“不去也得去。”
“喂,我还受着伤呢,你怎么这么狠心!”
「砰」的一声,他忽然停了脚步。
顾扬喉间滚了滚,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而后,谢离殊强迫着他换了一圈干净的纱布,就被揪到了戒规阁。
才一大早,戒规阁死气沉沉。
谢离殊缓步走上前。
那位值守的弟子正打着瞌睡,听见身前有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赶忙喊了声:“到!”
谢离殊:“……”
小弟子睡眼惺忪,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