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华服委落一地,他清楚地感受到被锁在床榻上的男人微微躁动即便对方此刻还在强装平静。
谢离殊早有预料地取过一旁的脂膏,当着男人的面,为自己做准备。
为了方便,他半跪在床沿上,背对着那人,微微撅起后豚,熟练地按揉着,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痒很难受,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停手。
谢离殊心下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举动。
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而后,他听见自己道:“够了吗?”
对方喉间滑了滑,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这样……可以了吗?”
饶是睥睨九天的帝尊威严如此,在这种时候也难免困惑。
“帝尊若是有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那人喉间滚动,强行转过头,装作不认识自己。
谢离殊咬了咬唇,犹豫半瞬,而后牵着锁链,缚住眼前人的手臂,不让他动作,缓缓跨坐上去。
对方终是忍不住出一声喟叹。
好在总算缓解了瘾症,这般动作颇为费劲,谢离殊不多时便累了,想要起身。那人却愈狠厉,存了心要故意报复他。
谢离殊坐不住,他的腰酸了,有些不能承受,便扯过链子,威胁道:“别想逃。”
对方回应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
谢离殊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他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浮生花,面色一沉。
浮生花的花纹已经从手腕处蔓延攀附到他的肩头。
若是没猜错,此物应该和鬼丝缠同源,皆是由枉死之人的魂魄炼成。
这些预言会成真吗?
如今,他和顾扬的事已经成真,但顾扬并非是梦境中那般肆意妄为的性子。
难道预知梦是假的?
是的,定是假的。
谢离殊安慰自己。
他怎么可能囚禁别人,又怎么可能有那样让人羞耻的瘾症。
这绝不是他。
思考半晌人生的谢离殊终于安抚好自己躁动的心绪,准备重新躺回去。
等等……不对。
怎么是躺回去?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侧的顾扬。入睡前,顾扬明明已经睡了,又怎会起来把他抱回去?
看来顾扬根本就是在装睡。
不行,他还是不能和顾扬在一张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