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先前见着的老伯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揪住衣领,瑟瑟抖。
男人横眉竖眼,另一只手已然做出挥拳的手势,要一拳砸向老伯的面中。
谢离殊怒不可遏,气得要上前踢开男人,却被顾扬拽住衣袖。
“师兄,不可对凡人动手。”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吗?”
“让我来,你在旁边等着。”
谢离殊强压住怒火,等着顾扬上前。
顾扬冲过去握住年轻男子的手腕:“你是何人?为何无缘无故打人?”
“我是何人?我是他亲儿子!”
“既然是亲儿子,那你就更不能打他了!”
“这老东西有钱不拿出来用,还拿去买炭火,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他哪里有钱了?他只能靠我们送的火石活着,你竟然还有脸回来要钱?”
饶是顾扬这样的好脾气,此刻都有些气恼。
“管的着吗?你谁啊你?”
顾扬额角青筋跳动。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真是畜牲不如。”
男人勃然大怒,捡起地上的铁锹就要冲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打死你!”
顾扬不便施法术还手,只能赤手空拳地抵挡铁锹。
男人似乎真被气急了,已经失去理智,手里疯狂挥舞着铁锹。
顾扬忍耐脾性:“你什么疯?”
“哎哟,祝儿,你别打了别打了!”
眼前乱成一锅粥,谢离殊终于按捺不住,一掌击了过去,要教训教训这个「猪儿」。
顾扬见势不妙,忙挡在谢离殊身前,谁知身后的男人趁机又是一铁锹砸过来,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背上。
「砰」
他疼得闷哼一声,当即软倒在谢离殊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