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鱼欢宗里有灵泉美景,珍馐佳酿,不如宗主做主款待二位以表歉意……至于白枣树一事,过两日再看看也不迟。”
顾扬脚步一顿,反正他和谢离殊回玄云宗也无处可去,还不如亲自去看看白枣树,若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找到让谢离殊恢复原样的法子。
于是他收住话头,转身轻咳一声:“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就先住两天。”
茯雪温婉笑笑:“二位跟我来便是,这画皮妖……”
她瞥向角落里瑟瑟抖的画皮妖:“就由宗主处置吧。”
画皮妖浑身瑟缩,害怕地望着冷笑逼近的李照心。
茯雪一路领着他们,在宗门内七拐八绕,终至一间楼阁前。
“扶华阁。”
顾扬凝望着牌匾上的字。
茯雪微微福身:“二位仙君可以先在此处歇息,楼阁外的南边有处灵泉,也可供仙君沐浴。”
“好。”
谢离殊应下。
她疑惑地看向白纱遮掩处,终于问出心中积攒已久的问题:“这位仙君为何一直以纱覆面……可是面上有疾?鱼欢宗的玉肌膏也甚是不错,若有需要……”
顾扬摆摆手:“不用不用,他只是不便见人。”
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卷过。
“啊秋”
鱼欢宗地处阴寒,入夜更是凄冷异常,顾扬见谢离殊吹了风:“师兄,你先进屋吧。”
夜风如此冷,谢离殊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衫,在外久了怕是会染风寒。
谢离殊看着顾扬松开的手,又瞥向茯雪,声音低沉:“我不走。”
顾扬不知他为何如此固执:“你在这也没什么用,早些回去吧。”
谢离殊指尖攥紧:“没用?”
顾扬浑然不觉哪句话戳到他痛处,挠了挠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你不必在这吹冷风……”
“我们单独聊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