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乖巧点头:“早该如此。”
可面圣也并非简单的事,他又在船上苦等了大半日,才终于听见有人禀报。
“陛下驾到”
顾扬眼前一亮,健硕的身躯轻巧攀附在水舱边缘,湿漉漉的丝垂落在结实的胸膛前,正要抬头看看这位陛下究竟是何等人物……
靠,竟然是谢离殊!
“就是你要见朕?”
这声音太过熟悉,顾扬恍然一怔,撞入那双凌厉的眼眸。
谢离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缕异香自那人衣衫间飘来,他的鼻尖动了动,异香入鼻,胸腔中瞬间蓬勃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要吃掉这个人。
顾扬也确实打算这样做了。
他邪溜子气一笑,凝神望过去。
许是鲛人得天独厚的魅惑能力,那人的眼神很快就动摇些许。
“你……”
“陛下可否近前说话?”
谢离殊站近了些。
身后侍卫立刻上前:“陛下当心!”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九旒冠冕后,帝王的脸色阴沉,琢磨不透。
顾扬趴得更近了些:“陛下就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此刻的模样。”
“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扬嗤之以鼻,他们何止见过。
但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他不自觉地吞咽着,只待谢离殊靠得更近。
谢离殊危险地眯起眼,也不拆穿,反而一步一步走近,低声念着:“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