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这……他性子比较害羞,玩不来这些。”
“呵,玩不来?看你这身形,是上面的吧?连这点主都做不了?”
谢离殊眼中几近喷火:“你放开我,我去杀了他!”
“嘘,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不宜打草惊蛇,先糊弄过去……”
顾扬刚要继续搪塞,脚趾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疼疼疼……”
谢离殊这一招太不留情,踩的还是脚趾,顾扬疼得快飙眼泪,还要强忍着痛,扯出一抹笑打圆场:“哈哈哈……实不相瞒,我比较惧内。”
“嘁,两个大男人还搞这些作态,真是恶心。”
谢离殊的怒意已然濒临顶峰,他怒喝道:“谁恶心?”
“你们这等龌龊之人,竟还敢说我恶心?”
“怎么不恶心?既然都玩男人了,还装模作样推三阻四,连过来一起玩都不肯,我看你们就是逃犯,不如我今日就将你们就地正法,也省得你们出去乱嚼舌根!”
谢离殊冷笑:“呵呵,我看你是怕我们将你们的肮脏事抖落出去,才急着拉人下水吧。”
被拆穿的男子面红耳赤:“你!”
“你什么你?你这王八孽畜衣冠禽兽朽木粪土混账乌龟小人狗东西丑蛤蟆恶心的死断袖。”
顾扬震惊地看着谢离殊。
他这个惜字如金的师兄居然能一口气骂出这么多词?
他像是打开新世界般:“师兄,你被鬼上身了?”
“你才被鬼上身!”
顾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男人被气得恼羞成怒,连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字,都没能憋出来话,踉跄着后退几步,似要鱼死网破。
“好!既然你们不肯证明,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指尖落在手腕的玉环上,作势要按下去,送求救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