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身上,有他想要之物?”
顾扬摇头:“可我什么都没有啊。”
谢离殊思及片刻,也没想出什么苗头,于是站起身:“罢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前几日我与长孙云环交谈过,他说我们那日离去后,天机阁的渡痕也死了。”
“那个天机阁使者?他怎么也死了?”
“不知道,但也正是因为渡痕死得蹊跷,长孙云环才愿暂且相信你不是真凶。”
“他如何死的?”
“颈断而死,我们在秘境看见的他,是鬼丝缠所化的幻象。”
“颈断……”
谢离殊眸色暗沉:“这几次的命案手法都很熟悉,我怀疑是五年前那个人回来了。”
“五年前还生过什么?”
谢离殊避而不答:“旧事冗杂,不提也罢。今日你若能脱梦,还将面对最后一次照境,若还是这个结果,天罚就会落下,彼时便再无转圜。”
“那怎么办?”
谢离殊神色依旧,冷冷道:“你过来些。”
顾扬看着他那模样,以为谢离殊是要主动靠近自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师兄不是说有人看着吗,这不太好吧。”
谢离殊额角青筋微跳:“你有病吧,给我过来。”
顾扬怕他真生气了,将耳朵凑过去。
谢离殊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夜逃出去。”
“天机阁守卫森严,门口的石傀儡成百上千,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不然你就等死吧。”
顾扬「哦」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捕捉到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谢离殊:“这么说来,师兄你是真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