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谢离殊和他做那档子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反应。除了屈辱的模样便是冷静得可怕,说他萎了顾扬都信。
他不承认这是一种失败,只承认谢离殊是个清修过度的老道士。
顾扬如今初尝性事,对这痴缠之事很有新鲜感。
于他来说,这就像是戒不掉的瘾,软软覆在他心头,割舍不掉,又忍不住拿起来回味。
起初沾上去,只是想恶心谢离殊,但现在更多的是飞蛾扑火,贪心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他撇起嘴,不甘心道:“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谢离殊,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
谢离殊眼色冷然:“顾扬,你别太过分。”
他撤回手:“我走了,待会让司君元进来给你疗伤。”
“等等……”
谢离殊的身影顿了顿。
顾扬语气里还是带着不甘:“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我帮你,只是因为我有良心,如果这些会让你生出误会的话,以后不会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谢离殊转身又要走,顾扬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留不住谢离殊,干脆破罐子破摔,无理取闹:“说走就走?我还疼着呢。”
“我没义务做这些。”
顾扬咬牙:“谁说你没义务了?”
“我为了你的心魔,连身体都献出去了,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吗?”
“你身体又冷又硬又不配合,一点也不好受。”
谢离殊气极反笑:“我心魔作时,怎么没看出来你不乐意?”
顾扬扯过谢离殊,将他拽到自己跟前:“反正就是不痛快,你得赔我清白。”
谢离殊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明明都是这个罪魁祸害的,却还臭不要脸地和你讨价还价。
“好,你要我怎么赔你?赔完了,你我两清。”
一听见两清,顾扬就像应激了般,连身上受的伤都不在乎了,也不想管外面有没有人,只想把谢离殊按在地上睡。
他心下气急,又缠着谢离殊道:“既然双修能解你的心魔,那不如就定个约定每过七日你我双修一次,帮你除了心魔戾气,也算补偿我,如何?”
“滚吧,我对男子没兴趣。”
“那师兄是要找个女弟子解除心魔?”
他逼近了些:“也是,师兄向来桃花运旺盛,多的是女子来自荐枕席,但你若是情愿,尽管去。”
顾扬吃准了谢离殊自诩正义凛然,标榜正道,断然不可能去做强迫女子之事,于是便把足了劲要挟谢离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