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块又臭又硬的冷石头,也有如此柔软的时刻。
顾扬怔过片刻后,摇了摇头:“你松不松手?”
“不松。”
他眸中闪过戏谑之意:“那好……”
话音刚落,顾扬手心一转,用那根雪白的带缚住谢离殊的手,再蹲下身子一钻,灵巧地脱身出来,为确保谢离殊失控,他还在带上留了道咒诀。
谢离殊狭长的眼眸微颤,流露出一抹不解和失落。
他撇着唇,呆呆地看着手上的带。
顾扬看着谢离殊此时的模样,不知联想到什么,喉结滑了滑。
他眸色微黯:“这样,我先捆着你,等会再让你抱,好不好?”
“不要!”
“不要也得要!”
顾扬狠下心转身,将失血过多的司君元扶起来,为他点了几处止血的穴位。
谢离殊顿了片刻,忽然冷声开口:“你要去抱别人?”
顾扬背脊陡然升起一阵阴寒,忙解释道:“这是在疗伤,不算抱。”
“哦,最好是这样。”
谢离殊声色如坠冰窖:“若是你敢抱别人……”
“你能怎样?”
谢离殊唇角的笑容阴森,眸色冰寒低沉:“我就杀了他,再将你制成人偶,只能给我抱。”
顾扬冷不丁一颤:“这想法也太邪门了,师兄可是正道魁,怎能做师门相残之事?”
谢离殊抬起被捆住的手腕:“你不听话,我只能如此。”
顾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谢离殊一旦心魔作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虽说原本也喜欢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但心魔作后,这症状似乎更严重了。
但凡顾扬带了留影石,他一定要把谢离殊这副模样给记录下来,等谢离殊醒了后看他如何羞耻难堪。
司君元很快就止住血,顾扬又转过身去看奄奄一息的天禄兽。
天禄兽的下半身已经趋于透明,正在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