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闹铃声刺破昏沉,姚菁箐拖着沉重的身子从床上坐起。她只觉疲惫如潮水般漫上来,眼睛几乎睁不开,昨夜确实睡得太晚了。不过转念一想,只要熬过今天,就能狠狠睡个懒觉,她又强打精神撑起身。
她光着脚从床上懒散爬起,地板被踩得"
嘎吱"
作响。阴沉的天气让本就低矮的屋子更显昏暗,姚菁箐揉了揉惺忪睡眼,像往常一样仔细检查母亲的状况。
只见母亲张着嘴,呼吸似乎有些困难,她猛地晃了晃脑袋,不是幻觉,母亲真的呼吸困难!环顾四周,她才惊觉自己竟粗心到没给母亲房间留窗缝,大夏天的,这一夜该多难熬啊!
姚菁箐慌忙将窗户开到最大,随手抄起林萍常看的杂志当扇子,拼命为李冉扇风。她心里焦急万分,好在经过一番努力,李冉的气息渐渐缓和,酱紫色的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姚菁箐长叹一声,陷入深深的自责:"
姚菁箐啊姚菁箐,你怎么这么粗心!光顾着自己睡,连母亲的窗户都不看,养你还不如养只小猫小狗!"
自责还未结束,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陈一鸣打来的。
"
姚菁箐,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下楼?我和我爸都等你15分钟了!"
陈一鸣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姚菁箐一愣,刚被叫醒怎么就。。。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顿时慌了神:昨晚迷迷糊糊竟订错了闹钟!来不及多想,她抓起东西,衣衫不整地往楼下冲,正巧撞上前来照顾母亲的林萍。
"
怎么了,箐箐?这么着急?"
林萍关切地问。
"
闹钟订错时间了,考试要迟到了!回头再说!"
姚菁箐边跑边喊。
陈一鸣正急得团团转,忽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车里,姚菁箐披头散发,校服大敞,露出微微隆起的胸口,看得他面红耳赤;赤裸的脚踝硬塞进破旧板鞋,白皙的皮肤透着一丝凉意,他这才发现,她竟连袜子都没穿。
"
你急什么呀?怎么连袜子都没穿?"
陈一鸣好奇地问。
"
啊?不知道啊,随便吧,没光脚就行。昨天闹钟定错了,起来都快7点了。"
姚菁箐一脸吃惊。
陈一鸣见她大口喘着气,心疼地问:"
吃早饭了吗?"
"
没吃。。。呀!我妈还。。。对了,林姨来了,好险。。。"
汽车疾驰,窗外的风将姚菁箐的头发吹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更添几分随性。
陈一鸣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模样,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感觉。父亲为了不迟到,只用了一半时间就将他们送到考场。一阵狂风吹来,姚菁箐的长发拂过陈一鸣的脸,那触感柔软得像女孩的手在轻抚。
"
我先进去了,回头再说。"
姚菁箐话音未落,便像小鸟般轻快地飞进了考场。
陈一鸣盯着她的背影出了神,直到同考场的兄弟拍了拍他:"
别看了兄弟,考完有的是时间!"
他这才回过神,依依不舍地走向自己的考场。
姚菁箐的座位被分配到之前那个男孩后面,林小婉则在斜后方。刚坐好,男孩就一脸不悦地说:"
切!你也不怎么样嘛,我哥们说你后面的题错了三道,按道理你该退我200块钱!"
姚菁箐一脸不屑:"
我水平真不行,还得是你哥们,真厉害。"
她心里暗笑:你哥们是真"
厉害"
,我昨天给的后半部分答案全是错的,他竟说只错三道,感情就对了那三道?看起来,也比你强不到哪去。
眼看就要发试卷,姚菁箐突然发现没带笔袋,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林小婉悄悄递来几根备用笔,得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