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哪敢啊,万一得罪了您,被雷劈了,真真是哭都找不到坟头。”
施文承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哥也信这些无稽之谈?子不语怪力乱神,大哥的圣贤书是白读了吗?”
施文宣哭笑不得,那些流言他自然也听过,却没当一回事,清儿怎么可能是谪仙,谁家谪仙会投生成庶子?投生成皇子不香吗?
“哼,老二,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清儿就算不是谪仙转世,他的才华也毋庸置疑,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当真不知道。
若不是你去找爹,清儿怎么可能会成为你儿子?老二啊老二,你真够卑鄙的!”
施文承早就知道了,是老二看上清儿,才去找父亲说要过继,可恨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竟把这么好的儿子推了出去。
“呵呵,大哥,落棋无悔,悔也晚了!”
施文宣说完便转身回了西院。
施文承看着他的背影,差点咬碎后槽牙。
云清虽任职在翰林院,满打满算也没待过多少时日,可以说,在整个翰林院中,他是最“不务正业”
的那个翰林。
偏偏他也是最简在帝心的那个,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皇子可能都没他受宠。
不仅是崇宁帝的钱袋子,还是他的吉祥物。
施云菲十八岁这年,崇宁帝下旨,册封其为太子妃,入主东宫。
一年后,云清擢升为户部左侍郎,从二品,(户部没有三品和四品,五品郎中往上便是从二品的侍郎)。
云清一跃成为他老丈人的顶头上司,还坏心眼的把施文宣也调了过来,主打就是一碗水端平。
此时的崇宁帝早已将朝政大权稳稳的抓在手里,那些反对他的,跟他对着干的,要么被他抄家问斩,要么就是因为得罪云清被雷劈了。
崇宁帝的内帑富得流油,比国库的银子还多。
但是,天天被一帮老臣伸手要钱,他也无奈的很,这才把云清调到户部。
朝中大臣都知道,这位“施六元”
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有人说他是财神转世,也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还有人私下里叫他“钱串子”
。
云清升官的第二天,崇宁帝下旨,封姚氏和姚静姝为二品诰命夫人。
那天,姚氏抱着诰命服,哭的不能自已,任谁劝都没用。
次日,姑侄二人身穿诰命夫人的大装进宫谢恩。
而东院的张氏,整整一天都没出屋,出去干什么?行礼叩拜吗?她才不去。
据说,那天东院整整换了几箩筐的瓷器。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
云清上任户部左侍郎后,便将高产粮种拿了出来,像红薯、土豆、玉米、南瓜这些,让老爹和老丈人带人负责试种。
这也是他给二人的机会,不敢说能升多大的官,但肯定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
同时也是给未来的外甥做后盾。
别说他结党营私,有好处不给自家人给谁?他又不傻!
又三年,新粮种推广全国,百姓有余粮,朝廷有存银,国富民强!
崇宁三十年,施俨辞官,经过三辞三让,崇宁帝才批了他的请辞折子。
施俨辞官后,便把家分了,施文宣的二房搬出施府,住进云清的状元府。
同年,云清升任户部尚书,正式进入内阁,这一年他28岁,成为黎朝最年轻的阁老。
云清三十岁,升任内阁次辅,三十三岁,被任命为内阁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