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对同进同出的父子就是施文承和施云瑾。
没错,施云瑾去了工部,还是施俨给他行了方便,好歹是留在京城了,不然就只能外放。
有时云清都觉得挺好玩的,这施家的大房二房,总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同时府里,也在准备云清和施云瑾的庆贺宴,这一次,施俨不再低调了,六元及第,也值得高调一把。
毕竟,崇宁帝给了云清赏赐,不仅赏了他一座六元及第的状元府,还有一对玉如意。
如意如意,不言而喻。
无论从哪方面说,这宴会都要办,也是沐浴皇恩的体现。
云清接到赏赐后进宫谢恩,第一次直面崇宁帝,就有些胃疼,无他,这就是个神经病。
他没见过嘉靖帝,但从各种史料上也能分析出来,那是个智商高,又控制欲极强的神经病。
而这个崇宁帝也不遑多让,跟聪明人打交道,的确很舒服,但太聪明了就有些难受,所以云清给自己的定位就是“直”
,直来直去的直。
凡事绝不拐弯抹角,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当个傻子。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性格的皇帝,着实有些头疼。
而他也能看出来,崇宁帝对施家的态度,就是拉拢,施俨是老狐狸,自己一个小年轻,肯定比老的好对付。
有所求就行,毕竟这位皇帝是有野心的,只要自己有价值,便不会被放弃。
这一点云清不担心,论价值,他从来不怕,大不了就弄死换一个。
施家的宴会是在半个月后,这一次来的人很多,又正值春季,女眷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比园子里的花都鲜艳。
男客在主院,女眷在花园,到处都是人。
府里的正经主子们,没一个闲着的,就连施云澜和施云珏都得出来迎客。
云清更是重中之重,忙的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姚家今日来的是姚祭酒和大舅舅一家四口。
姚家大舅姚熙也是进士出身,现任户部粮司的正五品郎中,主要负责田赋和粮食的征收。
其长子姚睿今年二十岁,是云清的同年,二甲进士,正准备考庶吉士。
大舅母林氏带着姚静姝直接去了后宅。
姚祭酒由施俨接待,大舅舅由施文宣接待,云清接待姚睿。
“表哥,这边请!”
云清带着姚睿去了西院。
“表弟,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姚睿拱拱手说道。
“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呢?”
云清笑着看他。
“能不酸吗?你都不知道表哥我最近过得什么日子,我爷爷现在看我是各种不顺眼,嫌弃的很呐。”
姚睿打趣道。
“不至于吧。”
云清知道是为什么,但这锅他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