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特意准备的最大最鲜艳的呢。”
姚氏说着,将一朵大红的牡丹绢花从袖袋中拿了出来。
云清嘴角抽了抽,这么大一朵?真不怕社死吗?
行吧!你是他媳妇,你说了算。
“清儿,等一会儿你爹过来,你就给他扔下去。”
姚氏说着将绢花塞到云清手里。
“娘自己扔不是更有意义?”
云清说道。
“我力气小,怕扔不到。”
姚氏摇头。
“行吧,那便儿子来。”
云清接过绢花,反正社死的也不是他。
百姓们多是来看状元和探花的,若施文宣再年轻几岁,这探花郎还真能争取一下,可惜啊,他都三十多了,还有妻有子的,探花是不可能了。
人潮涌动间,队伍已经过来了。
这感觉有点像现代走红毯,恭喜的,叫喊的,络绎不绝。
施文宣在队伍比较靠前的位置,一看就是二甲,此时正抬头往这边张望。
“娘,爹在那!”
云清指着施文宣说道。
姚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笑容,隐约有些羞涩。
“爹,接着!”
云清看施文宣到了酒楼下方,将大红的绢花扔了下去。
施文宣伸出双手接住,将它插在帽子上,说实话,有点辣眼睛。
等队伍过去后,士兵们便开始赶人了,百姓很快散去,云清三人也坐着马车回到府里。
新科进士还要参加“恩荣宴”
,也就是琼林宴。
施文宣回府时,天色都暗了下来,是跟施俨一起回来的。
脸上带着红晕,身上散着酒气,姚氏赶紧伺候他梳洗,听他唠哩唠叨的说着话。
一个月后,施文宣成功通过庶吉士考试,进入翰林院。
而施云珏等人的府试结果也出来了,施云珏、施云澜皆通过府试,成为童生,开始准备八月份的院试。
这天晚上,施文承突然请施文宣和云清去东院玉华堂喝酒。
说是庆祝他考进翰林院。
“爹,大伯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可别什么都答应。”
云清提醒道。
崔妙怡还有两个月就及笄了,施文承怕不是还想牵线吧?
还真让云清猜对了,酒过三巡,施文承果然说了出来。
“二弟,云清已经十五岁,该定下亲事了。”
施文承这话说的带着些许怨气,听在施文宣耳朵里,就是在埋怨他这个养父不关心儿子。
“大哥,清儿现在是我儿子,我自然会为他考虑,大哥这个做大伯的,就莫要担心了。”
施文宣有些生气,儿子都过继了,你这个前父亲是不是管的有点宽?
施文承一听,赶紧说道:“二弟误会了,为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给清儿介绍个好姑娘,没有别的意思。”
“是哪位同僚的女儿?清儿可是解元,中进士是早晚事,不是名当户对的人家,还是不要提的好。”
施文宣的话里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