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夺得解元,让姚氏在京中贵妇中的地位,也在节节攀升,宴请突然多了起来,时不时的就带着施云菲出入大小宴会。
这也是在给施云菲抬身价,在贵妇中露露脸,将来找个好婆家。
施文宣要备考,书斋的经营便交给了云清,整个二房现在就他一个闲人。
书斋的事情并不多,掌柜的很能干,只要按月查查账就行。
姚氏最近忙,嫁妆铺子的账目也一并交给了他。
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他还真没怎么逛过京城呢,现在每天带着阿福阿禄,在京中大街小巷中闲逛。
有好吃的好玩的,不仅会给姚氏和施云菲带一份回去,还会收一些进空间存着。
做过总裁的人,打理几间铺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他爷爷是阁老,除了皇亲国戚,还真没人敢来找晦气。
出来的多了,见得人也多,对朝廷的局势看的也清楚的多。
当今是黎朝的第八位帝王,建朝距今,已有一百四十多年,按照三百年定律,正是一个王朝由盛转衰的时期。
本朝的年号是崇宁,可见这位崇宁帝是想做中兴之主的。
云清觉得,这崇宁朝与嘉靖朝很像,又不完全像,至少这位皇帝他不炼丹,也没罢朝。
但同样是小宗入大宗,少年登基,同样是党争激烈,土地兼并严重,内忧外患,财政短缺,奢靡盛行。
一句话概括:皇帝是个有野心、有智慧、有手段的皇帝,却也是一个没钱、没兵、没人可用的皇帝。
“真真是三有三无啊!”
云清在心里嘀咕着。
皇帝刚登基的时候,也改革过一系列弊端,大有明君之象,却因为一场大火,差点烧死在寝宫里,从那以后,疑心病就越来越重。
看谁都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
唉!云清叹气,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跟这样的帝王打交道,为何呢?太聪明,疑心病又重,就跟神经病似的。
谁家好人愿意跟神经病打交道啊!
可话又说回来,这位要是没了,下一个兴许还不如他呢?
所以,云清来这四年,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既不出格,也不找事,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所有的想法,都得等他入朝为官,见到皇帝本人再说。
他现在只想经营好这三个铺子,比如在书斋里增加一些带花香的纸笺,增加带香味的墨条,小说的种类也逐渐增加,像悬疑类。
绣坊中增加一些新花样,比如古风卡通类,女人对萌萌哒的物种向来没有抵抗力。
胭脂铺子就更容易了,现代的彩妆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光是口脂的色号,就增加了几十种。
不过云清没有制香皂和肥皂,这是他打算送给皇帝的,这个的利润太大,他不想被锦衣卫盯上。
不过沐浴露洗露之类的,他还是复制出来了,不仅复制出来了,还贵的要死,不是家财万贯,你都用不起的那种。
贵妇和千金小姐们,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他是奸商,一边又要差人来买。
姚氏看着账本上那翻上好几番的利润,都不知道是该夸他生财有道,还是该骂他不务正业。
“相公,要不你劝劝儿子,跟你一起考会试吧?”
这天晚上,姚氏提着炖的补汤来前院送温暖时,就是这么对施文宣说的。
施文宣一边喝着补汤,一边问道:“清儿做什么了?”
“相公可看过最近书斋的账本吗?”
姚氏问道。
“不曾,为夫一直温书,并未关注过。”
施文宣说道。
姚氏惆怅的开口:“妾身这些时日,参加宴会频繁了些,就把嫁妆铺子交给了清儿,谁成想,利润竟翻了几番。
妾身差人问过掌柜,他们都说清儿定是财神转世,有点石成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