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宣给自己打气,我没犯错,他凭什么为难我?
族谱都改了,他还能改回去不成?
“相公在说什么,大哥怎么了?”
姚氏听的一头雾水。
“没什么,就是这次清儿又得了案,怕大哥后悔。”
施文宣解释。
“他凭什么后悔?后悔又能如何?他还想把清儿要回去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现在他是我的儿子,族谱都改了的。”
姚氏气愤的说道,紧紧的拉着云清的手,就好像她一撒手儿子就不见了似的。
“莫气莫气,这不是猜测吗?大哥也不一定会这么做。”
施文宣安抚着姚氏。
“娘,你最近看到大伯母要小心些,她怕是会为难你,今日大堂哥的脸色很不好看。”
云清提醒着姚氏,女人之间的争斗,向来毫无理智,谁知道张氏会不会疯?
“哼,我会怕她?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姚氏柳眉倒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若是以前自己还会让着她,如今,她才不怕呢,除了长嫂这一层,她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这就是云清给姚氏的底气,儿子争气,真要争执起来,公婆也不会偏向大嫂,顶多就是和稀泥,或者各打三十大板。
晚上,张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瑾儿的状态不对劲,在这般下去,定会出问题。
张氏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给瑾儿换个夫子,确切的说,是换个学堂,找更厉害的夫子教他读书。
可在京城,最好的书院莫过于国子监,文官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孙可凭“荫生”
身份入国子监,无需功名,但需通过考核。
仅限一人承荫,且要品行端正之人,荫监生毕业后可通过考试或直接授官,只是这样的官职很低,还没有上升空间。
勋贵子弟入国子监,需要皇帝恩赐,同样仅限一人。
所以,关于国子监的名额,都是打破脑袋去抢的,尤其是那些科考无望的家族。
张氏娘家的那个名额早就用掉了,但公爹的那个名额还在,倒不如想办法拿过来。
至于老二家的,他外祖不就是祭酒吗?自己想办法呗。
张氏越想越对,打算明天一早就找夫君说。
张氏想到的事,姚氏也想到了,但她没打算用公爹的名额,还是找娘家爹吧,好歹也是国子监祭酒呢,一个名额怎么也能弄来吧。
她打算明日回娘家一趟,一是报喜,二是为了国子监名额。
云清压根不知道,他娘还憋了一个大的,去国子监读书,他就没想过这事,那妥妥的就是贵族学校。
能进去的人,不是勋贵家最好的,就是文官家最差的,师资力量是强,但学生的背景一个比一个强大。
云清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麻烦,古代的小孩可比现代的小孩精明多了,个个都是人精,国子监更是堪比小朝廷。
所以,当姚氏说出想让云清去国子监读书时,他整个人都是愣怔的。
“娘,不必为难外公,儿子在家读书也是一样,等考中秀才,自然可以入国子监读书,不急于一时。”
云清赶紧拦住姚氏,外公也只有一个名额,谁知道姚家以后会不会有没出息的孩子?万一有了,这名额不就用上了吗?
姚祭酒看向云清,问道:“清哥儿,你不想去国子监吗?”
“外公,孙儿若去,也会考进去,不必浪费这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