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儿也很棒,榜上有名,恭喜大哥!”
施文宣不动声色的挤在两人中间,向施文承道喜。
“同喜同喜!”
施文承笑着回他。
云清低头抽了抽嘴角,这个新爹挺幼稚的。
施文宣赶紧拉着云清往自家院子走,美其名曰:快去给你娘报喜。
他才不管什么幼稚不幼稚呢,现在儿子是他的,谁来也不好使,休想跟他抢儿子。
这次没有参加考试的众位兄弟,看向云清的背影,都带着眼刀子,哼!不就是有个好外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吧,确实了不起,人家外公是三元及第!呜呜呜,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外公?
姚祭酒得知此事,只是淡淡一笑,这个成绩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得不了案,他才要怀疑呢。
父子俩回到翠华庭,姚氏一把搂过云清,一口一个:“我的儿。”
说着说着便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嫂面前抬起头来,自己的儿子,比她的儿子强!
云清赶忙安慰她,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难不成每次都要哭一鼻子?那得多少眼泪?
男人们根本不了解后宅的明争暗斗,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战意满满,这些年,大嫂明里暗里的挤兑她多少回?
如今她总算是扳回一局了。
“娘子,先别哭了,赶紧备礼,咱们要好好谢谢岳父大人,还有夫子那里也要去拜访,儿子能得案,这是喜事,得笑!”
施文宣赶紧转移话题,这女人就是能哭,怎么就这么多泪呢?
“对对对,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
姚氏拿着帕子擦眼泪,又挂上得体的笑容。
“哥哥好厉害!”
比瑾堂哥还厉害!
施云菲看向云清的眼神中,带着崇拜,别看她岁数小,很多事早就明白了,有一个功名在身的亲哥哥,自己的身家也会上涨。
将来的婚事都能提升一大截。
“谢谢菲儿!”
云清摸了摸她的髻,笑着说道。
相比二房的兴奋,大房就有些压抑了,张氏当着儿子的面,自然说着鼓励的话,一副开心的模样。
可儿子们一离开,张氏手里的茶盏便飞了出去,“好一个贱人,还真让她捡到宝了!我倒要看看,她那便宜儿子能有多厉害!”
张氏这次被姚氏压了一头,能痛快才怪。
“夫人莫气,这县试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那么多场呢,他还能次次都得案吗?咱们大少爷肯定是太紧张的缘故,才会落后于他的。”
张氏的奶嬷嬷李氏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宽慰着。
张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开口:“对,我的瑾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怎么可能比不过那个奴才秧子?”
李嬷嬷把张氏劝好了,也轻舒一口气,夫人这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能不暴躁吗?丈夫不爱她,每天只往妾室屋里钻,她虽是正妻,可跟寡妇有什么区别?
阴阳不调,可不就暴躁嘛。
云清得中县案的消息传到内阁,诸位同僚也恭喜施俨。
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都是人精。
施俨笑笑,谦虚的说道:“不过就是县试而已,科举之路才迈出第一步,诸位就莫要抬举了。
你我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现在想想,着实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