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没人权啊,自己当牛马就算了,儿孙还得接着当牛马,那怎么行?
想着这府里的几房人,大房就不说了,自己就是庶子,那二房呢?
二叔施文宣只是举人出身,他是早产儿,从小身子骨就弱,能考中举人都是祖宗保佑,现在是这个家里的富贵闲人。
他没有官职,每天写字画画,陶冶情操,大家对他的期望就是,活着就好。
因此,他的字一字千金,他的画作更是万金难求。
成亲十多年,只得一个女儿,还是吃了不知多少药才求来的,没儿子这一点,不仅是二房的心病,也是老夫人的心病。
老夫人不是没想过把施文珏过继给他,甚至还提起过,施文承都同意了,奈何人家施文珏还有亲娘啊,二房既无官职又无爵位,凭什么让自己的亲儿子受那份苦?
张氏死活不同意,于是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要不把自己过继出去?这个可以有!
过继到二房可就是嫡子嫡孙,以二叔二婶那求儿子的疯魔样,自己就是妥妥的团宠。
云清想到这,无声的笑了。
感受到守夜的小厮睡的正香,他闪身进入空间,依旧是先调理身体,原主的身板有些弱,多年的小透明生活,身体的底子压根就没打好。
古代的科举考试,没有学识只是考不过,但没有好身体是能要命的。
出了空间后,云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少爷,该起了!”
天还没亮,贴身小厮阿福就开始叫云清起床了。
“什么时辰了?”
云清闭着眼睛问道。
“回少爷,已经寅时正了。”
阿福说道。
四点钟!麻蛋的,简直就是残害儿童,上高中都用不着这么早吧?
云清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认命的起床,由阿福给他穿衣、洗漱、挽。
你以为这么早起床是为了读书吗?错!是为了去请安,晨昏定省,日行不辍。
收拾好自己后,先去给父亲施文承请安,然后再去后宅给嫡母请安,有姨娘的还要去给姨娘请安。
哦,云清少了一个步骤,他的姨娘已经不在了。
如果施文承宿在姨娘的屋子里,只在主屋外行礼问安便可,姨娘受不起嫡子的礼。
府邸的中轴线是主院,那是祖父的地盘,子孙后辈只需初一十五去请安即可,毕竟,祖父要上朝,祖母年纪大了,喜欢清静。
施文承作为嫡长子,他的院落是在东跨院的前院,名曰:雁声苑。
后面连通花园,也是府邸的院落中最豪华的一座。
雁声苑是小三进的院落,中间的主院名为玉华堂,是施文承的书房和卧房,东厢房住的是施云瑾,西厢房住的是施云珏,人家是嫡子,自然要住好房子。
后院名为雅香苑,是嫡母张氏的院落,姨娘、庶妹们住在这里的厢房。
像云清和施云澜这样的庶子,住在前院临风居,他的卧房在西厢房,东厢房住着施云澜。
所以说,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有什么秘密?这屋咳嗽一声,那屋都能听见。
云清出屋的时候,对面的施云澜也正好出来。
“二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