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云清在,怎么也得多挣点工分吧,可这人太不识好歹,天天跟一帮老娘们儿打的火热,若不是怕得罪当地人,她非得好好传播一下他们的流言。
都是知青,凭啥你就得人青睐呢,处处维护就不说了,工分挣得也多,还能换肉吃。
哼!简直就是知青队伍里的败类!
陈玉梅和刘光宗走的近了,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云清坏话,希望他能用自己当地人的身份为难一下云清。
可陈玉梅不知道东北女人的战斗力,别说刘光宗这样的小年轻,就是老爷们儿,那也是能不招惹决不招惹,都是母老虎啊!
无论她怎么说,刘光宗都不接茬,他只是懒,不是傻,那是他能招惹的人吗?那帮娘们儿不得撕了他?
时间久了,刘光宗就觉得有点腻,这陈知青肯定是脑子有泡,太看不清形势,这样的女人可不能要,娶回来也是搅家精。
陈玉梅本来也没看上刘光宗,但人吧总有一种心理,我可以看不上你,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这不就产生纠纷了?陈玉梅气不过,总想找刘光宗问清楚,而刘光宗呢?自然要躲着陈玉梅。
哪怕是上工,都离她远远的,这也就导致,刘光宗的上工位置有些偏。
这天,刘光宗正躺在草窝里偷懒呢,反正这地方偏僻,其他人也看不见,不偷懒等啥呢?
正美滋滋的想着,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刘光宗起身一看,就和一只大野猪来了个对视。
“妈呀野猪!”
刘光宗起身就跑,野猪被他吓了一跳,甩开蹄子就追。
“救命啊!野猪下山了!”
刘光宗一边跑,一边呼救。
可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的?
社员们只听见刘光宗一声惨叫,就赶紧拿着镰刀、镐头等农具跑了过来,巡逻的民兵也背着枪赶来。
等众人到了近前,刘光宗早已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我的儿!”
刘光宗的娘大喊一声就晕了过去。
社员和民兵赶紧围堵野猪,这可是肉,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最后,大野猪被民兵开枪打死了。
“好家伙,这有三四百斤了吧?”
有人拍了拍大野猪的屁股,欣喜的说道。
“赶紧的抬回去,让人收拾出来,这血不放出来,肉不好吃。”
刘满仓也赶紧跑了过来,招呼大家干活。
“大队长,刘光宗咋样了?严重不?”
这时有人想起那个被拱的倒霉蛋儿。
“唉!出气多进气少了,行了,你们赶紧抬猪,民兵这几天在外围多转转,看到野猪就打,打不着吓唬回去也行。
这玩意儿一来就是一窝,没有单独的。我得套车送刘光宗去卫生所,有事先找书记或者会计。”
刘满仓交代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云清一直跟着大霞婶子等人站在远处观望着,他自然听到刘满仓的话了,心说,就这一个,多了还真没有。
野猪是云清用神识控制的,若是整多了,村里肯定有人误伤,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既报了仇,又能给大家添点油水,一举两得。
“姨,这野猪真吓人!”
云清白着一张小脸说道。
“清啊,现在知道怕了吧?可不能再单独上山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