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到底是哪个干的,老子敬他是条汉子,告诉下面的兄弟,多打听打听,若是能知道是谁,以后都给我敬着点,他干了很多人不敢干的事。”
“是,帮主!”
相比华国这边的兴奋,各领事馆则是人心惶惶,有门路的都在找门路,想调回国内,华国太危险了,他们已经疯了,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在一众领事馆中,小日子的领事馆是最显眼的,也是气压最低的。
小日子为了能在国际上占有舆论导向,与西方的很多领事馆交好,这一次除夕的烟花秀,他们自然也有人参加,幸运的是,去参加的鬼子,一头都没有跑出来。
“八嘎,查,仔仔细细的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伙势力在沪市搅局!”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老鬼子气愤的命令道。
“哈衣!阁下放心,我们的士兵一定会把凶手查出来的。”
说话的鬼子穿着军装,一脸自信的说道。
他手下的特高科已经查到几个可疑的据点,只要把这些人抓了,就不信审问不出来。
“呦西,希望能早日听到你的好消息。”
“哈衣!”
云清在欣赏完烟花秀,吩咐阿财继续监视,就带着阿芙回了租界的家。
第二天,阿财回来时,把伤亡的名单给了他。
“哈哈哈,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死的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云清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他在名单中看到了那个逼死原主的外国佬,还真是意外收获呢。
这个年过的真是有滋有味的,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血脉已经觉醒。
人要杀,东西和钱他也不想放过,要不说沪市是开放式的大都市呢,很多洋鬼子在这里都有银行,当然,以鬼子的最大。
还有那些工厂,以及货运码头,能在这里交易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战略物资。
心动不如行动,只隔了一天,云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乞丐,把那些国外的银行都踩了遍点,甚至连地下金库都没放过。
晚上,他带着阿财穿上夜行衣,就开始行动了,第一个光顾的就是小日子的横滨正金银行,这是小日子在沪市的核心金融机构。
地下金库中囤积的财物差点闪瞎他的眼,有神识的好处就是,只要在神识的范围内,就可以不动声色的把这些财富收进空间。
夜色像浓墨泼在上海滩的屋檐上,云清躲在弄堂拐角的阴影里,回来的路上,还顺便收拾了两个借着酒劲调戏良家妇女的洋行大班。
下手重了些,但一想到那姑娘感激的眼神,他顿时又高兴起来。
可冷静下来,后背却沁出层冷汗——这年月,鬼子哪讲什么道理?受了气无处泄,转头就会拿街边摆摊的、巷里住的平头百姓撒气。
动辄扣上“乱党”
“匪类”
的帽子,抄家抓人是常有的事。
“不能牵连旁人。”
云清心想。
目光扫过巷口昏黄路灯下蜷缩的乞丐,心里更沉了几分。
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可那些无辜同胞,哪禁得起鬼子的迁怒和报复?冤有头,债有主,他做的事,自然该由他来担,断不能让老百姓替他遭殃。
这么一想,起个代号的念头便愈清晰。
乱世之中,行走江湖的好汉都有个名号,既显几分规矩,也能让人辨清来头——日后再出手,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