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说你敢不敢吧?若是你赢了,朕由你处置,若是你输了,就放我们离开,朕会退居海外,此生不再踏上齐土一步。”
吴皇话说的大言不惭,这要脸还是要命,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此时的人们,对诚诺是非常看重的,哪怕是敌人也依旧如此,战场之上,更是有不少兵对兵、将对将的情况生,一旦分出胜负,便要信守承诺。
“哈哈哈”
,云清大笑,“行吧,毕竟你也算是位枭雄,能与尔一战,倒也不算丢人!”
云清说着便一步步下了舰船。
码头上的一众齐国将士中,云福站在最前面,左手牵马,右手握着长枪,等在那里。
云清慢悠悠的上马,接过长枪。
“吴皇陛下,咱们一战定胜负!”
“好!”
吴皇明白,能在这里拦截自己的,定是齐越的心腹,能在走之前斩杀他一员心腹,也算是出了口气吧。
吴皇想要战决,每耽搁一刻钟,事情就会出现变故,好不容易忽悠的对方愿意跟他比试,自然不想再拖延。
吴皇的冲阵如同一道撕裂暮色的闪电,他身下的战马四蹄腾空,将海滩上的沙土扬起一道烟尘。
身为马上帝王,他的武功绝对不弱,这一枪刺出的狠绝与精准,能窥见其在沙场搏杀的血性。
那长枪抖出的枪花,虚虚实实,带着他所有的恨意与不甘,直刺云清面门,誓要一击将这无名之将挑于马下!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刺破耳膜的金属爆鸣——“锵!”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模糊,只有一股山崩般的力量从枪杆传来。
吴皇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虎口骤然撕裂,长枪便已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铿然落地。
整条右臂瞬间被震得酸麻难当,几乎失去知觉。
“好大的力道!”
这念头刚在他脑中炸开,无边的羞辱感便吞噬了理智。
电光石火间,他左手已抽出腰间佩剑——那柄象征皇权的九龙金纹剑。
剑光如秋水,映出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
他不顾一切地催动战马,再次向前冲去,此刻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帝王,只是一头欲将对手撕碎的困兽。
可他的剑锋尚未递出,整个世界却仿佛骤然静止。
一点冰寒彻骨的枪尖,已如毒龙般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枪尖传来的死亡触感如此清晰,压得他颈部的皮肤微微凹陷,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脉搏在枪尖下的狂跳。
只要他再前进一寸,喉骨便会被瞬间洞穿。
吴皇的动作彻底僵住,高举的佩剑凝在半空,进不得,更退不得。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云清,对方的目光却平静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在这绝对的寂静中,胜负已分,骄傲也被彻底碾碎。
“你真的是文臣?”
吴皇觉得自己被骗了。
“如假包换,在下正是齐国的丞相云清!”
云清依旧笑容温和,就好像在和友人叙旧一般,半点战场上的肃杀都没有。
“你一个文臣为何有这般的武力?”
吴皇气的脱口而出。
“哎,吴皇陛下,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啊,谁规定文臣就不能有武力了?君子六艺听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