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知道云清总有新奇的点子,但能被称为秘密武器的,肯定威力无比。
云清从衣袖里(空间)拿出炸药包的制作方法给了齐越,“陛下,此武器的制作方法,一定要掌控在陛下手里,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太子!”
这也是给齐越打个预防针,只有当皇帝才能知道的秘密,希望他这个开国之君能写进遗诏里,万一以后哪个皇子造反,绝对可以一锅端。
“这么严重?”
齐越震惊。
云清点头,“制作此武器的匠人,也要分开,每人只制作其中一道工序,且互不认识。”
“威力很大?”
齐越又问。
“对,可让城墙化为废墟,若用在人身上,有伤天和。”
云清闭了闭眼,悲痛的回道。
“嘶!”
齐越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是这种表情呢?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厉害啊,唉,果然还是太心软啊,殊不知,慈不掌兵!
云清:我不是心软,我是怕你将来起疑心,提前打个预防针罢了。
炸药包的制作方法给了齐越,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接过大军的后勤公务,每天起早贪黑的安排物资。
几天后,齐越叫来所有的将领,云清也在。
“明日,丑时造饭,寅时过河,任何人不得出声响,马蹄也要用厚布包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是!臣等领旨!”
云清知道,齐越已经把炸药包给制作出来了,甚至已经试过威力,不然不会这么兴奋。
天还没亮,战斗已经打响,冲天的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吴国大军还没反应过来呢,李铁牛就已冲破第一道防线。
而周牧和齐则在战火的掩护下,避过吴国的大营,奔着后方而去。
云清和齐越乘坐的战车也缓缓越过冰面,踏上吴国的土地。
哀嚎声,喊杀声,在这个黎明响彻黄河北岸。
李铁牛一马当先,直奔吴国大军的主帐,长枪所到之处,留下一具具敌人的尸体。
果然是猛将啊!云清在心里感慨。
吴国的主将是吴皇的堂弟,授封梁王,也是最早跟着吴皇打天下的人之一,勇猛自然不必说。
此人目测有一米九,犹如一个大猩猩,手握双锤,身骑白马,直接与李铁牛战在一处。
“不好,铁牛怕是要输!”
云清嘀咕一句。
齐越的脸色也不好看,李铁牛可是他手下最勇猛的将军之一,从十几岁就跟着他出生入死,绝不能折在这里!
只见齐越飞身跨上战马,就要前去支援。
被云清一把拉住,“陛下,臣去,您是主心骨,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云清说完,夺过云福手里的长枪,飞身上马,直奔战场,云福手握长刀,紧随其后。
主仆二人就像一支利剑,直插战阵的心脏。
云清的枪法凌厉精准,每一击都指向最致命的破绽;云福的刀势则大开大阖,如怒涛拍岸,为他挡开所有暗箭冷枪。
二人默契得仿佛共用一个灵魂——一个是延伸的利爪,另一个是坚固的盾。
这支“箭”
所向披靡,穿透一层又一层敌阵。身后将士见状,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跟着这道撕开的裂口汹涌而入。
齐越看着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云爱卿会武?
此时的李铁牛正双目赤红的看向吴梁王,紧握枪杆的手在微微颤抖,虎口已被震裂,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流下。
吴梁王轻蔑一笑,举着大锤直奔李铁牛冲杀过来,左手的大锤刚被李铁牛挡住,右边那百斤重的大锤紧跟其后,眼看着就要砸在他的胸前。
“完了!”
李铁牛此时心里闪过这两个字,他已经来不及躲开这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