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去农村找个媳妇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城里的媳妇,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埋着雷,尤其是老四九城的住户,谁家没有个三亲旧顾,这里的关系复杂着呢。
“大茂,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比我们想的明白,周永贵那闺女我倒是见过,小时候就是个美人坯子,不比贾家的媳妇差,你要是愿意,我就找媒人走一趟。
就是这户口怕是有些难了,不过也没关系,我在轧钢厂待了那么多年,找找领导还是能给安排个学徒岗位的,她是高中生,转正也是迟早的事。”
云清听完许富贵的话,说道:“那你就安排媒人吧,工作的事我来想办法,不用你去搭人情。”
许富贵问道:“你去找谁?”
“后勤主任李怀德。”
“他能行吗?要不还是我去找杨厂长吧,他是副厂长的时候,我们就打过交道。”
许富贵觉得杨厂长在轧钢厂的时间长,比新来的李怀德要强。
“爹,李主任的岳父是部里的领导,排前五的那种,某些方面他比杨厂长更靠谱。”
实在话,云清不喜欢跟杨厂长打交道,除了画大饼还能干什么?还不如李怀德呢,人家是真拿钱办事。
“你小子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你心里有数就行,老婆子,你明天拿一斤棒子面,去前街找王媒婆,让她受累跑一趟吧。”
“得嘞,我知道了。”
许母痛快的答应了。
云清这边就算是定下来了,而周家那边,周永贵夫妻俩也在谈论这事。
“他爹,你说许放映员会答应吗?”
“嘶,你这娘们儿,一天天的就叨叨这点事,我咋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又不是他,我要是他指定不答应,找个城里的姑娘又不是找不着,非得找个乡下的柴火妞吗?”
周永贵这几天都快被这婆娘烦死了,干旱还在持续,他作为大队长本就烦心,还天天叨叨这点事。
周淑珍看着父亲火,心里怕怕的,其实她也想问问,人家会不会看上自己。
那天晚上的灯光昏暗,可她还是看清了许放映员的容貌,长的很俊,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那种,要说不心动肯定是瞎话。
这几天她也听村里的小姐妹说起过这人,不管谁提起来,都是一脸羞涩,从那恨嫁的模样中,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优秀的人。
唉,一切随缘吧!周淑珍在心里苦涩的想着。
云清回来后也没闲着,看着如今的灾情越来越严重,他也开始行动了。
每天夜里去给京城周边的各个军营放粮,没有放细粮,全是玉米、高粱、荞麦之类的粗粮,细粮肯定到不了百姓手里,反而是粗粮更实用。
而且相比地方,他更相信军队。
和粮食一起的还有他用毛笔写的一诗,用的也是繁体字。
“赤地裂风卷饿殍,
茅檐藏粟未言贫。
负囊遍走千村暗,
不向春归索半银。”
不管是为了功德还是别的,他不想看着这么多人饿死。
当粮食被人现的时候,值班的小战士都傻了,他誓自己真的没打盹,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一仓的粮食?还有这张纸上写的什么意思?他也看不懂。
难不成见鬼了?呸呸呸,肯定不是鬼,一定是神仙!
小战士二话没说,赶紧给值班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
大半夜的,一声哨响,紧急集合,全团的人都起来了,开始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