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聋老太太,今天何大清一回来,她还以为是找自己算账呢,把她吓够呛,没想到是奔着易中海去的。
她万万都没想到,易中海能瞒着所有人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到底是见识少,真是个眼皮子浅的玩意儿,成不了大事!
唉,想来明天何大清就得找上自己,他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不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养老吗?又不让他吃亏,怎么就不行了?居然还敢拒绝,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给他用美人计。
云清扶着许富贵回后院的时候,就现这院子里没睡的人还真不少,在心里嗤笑一声,啧啧,都是人才啊,屈居在这四合院里,真是委屈你们了。
许家父子一夜好眠,其他的想什么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
第二天,表面一片和谐的四合院,私底下那是小动作不断,真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明明是个休息日,结果比上班还忙呢?真是有意思。
何大清睡到自然醒,就溜达着去了后院,一进过道,聋老太太就看到他了,吓得腿一哆嗦,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原来的做派。
云清也看到何大清了,这么有意思的吃瓜现场,怎么能错过呢,散开神识,盯着正屋的一举一动。
“老太太,几年不见,您老还是风采依旧啊!”
何大清笑呵呵的推开门,又反手关好,也没客气,直接坐在桌边,看着聋老太太。
“呦,小何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
老太太的段位也不低,依旧是一副慈祥的模样。
“老太太,咱们之间就不用打哑迷了吧?那多没意思,您说是吧?我这次回来呢,可不是找您麻烦的。
当初年轻气盛的,有些事没想明白,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您说的有道理啊,要不说您是这个呢?”
何大清给老太太比了一个大拇指,继续说道:“老太太,我呢就在保定跟小白过了,小白是个好女人,温柔体贴,贤惠持家,挺和我心意的。
这四九城啊,以后怕是回来的少了,可我不放心我那傻儿子和傻闺女,我才离开几年,就被欺负成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
我就想着,还是得给他们找个长辈提点着,这不就想到您了吗?我知道您疼柱子,从小就叫他耷拉孙儿,那干脆,让他给您做亲孙子如何?”
何大清都给聋老太太说懵了,这?这就答应了?不恨自己了?还是说小白那边的枕头风就这么好使?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英雄都过不去,何况一个厨子?不过,还是得试探一下。
“小何啊,你说的我怎么没听懂呢?”
聋老太太依旧笑呵呵的,但眼里的喜悦却是藏不住的。
“我想让傻柱认您做干奶奶,以后给您养老摔盆,就是不知您看不看得上?”
何大清这回也不啰嗦了,直接挑明。
聋老太太呼吸一滞,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真的?不反悔?”
聋老太太是真喜欢傻柱,没什么心眼子,待人真诚讲义气,最关键的是他孝顺心软,只要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这一点可比何大清强多了。
何大清点点头,“一口吐沫一个钉。”
其实他对给这老太太养老也不是那么抵触,只是这老太太的身份让他忌惮,那简直就是地雷,随时都会炸。
作为民国官员的太太,儿子又是那边的军官,就算是死在战场上又如何?跟现在的政府他也不是一伙的啊。
自己当初可是给鬼子做过饭的,哪怕说不追究了,可他经历过乱世,那几年四九城换官员比换衣服都勤快,他心里没底呀!
他哪敢跟这老太太结干亲,自己屁股还一腚屎呢,怎么敢招惹这样的人,恨不得离的八丈远。
可他真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给自己玩仙人跳,刚解放的时候,严打的多厉害?他可是亲眼见过被枪决的人,耍流氓可是要枪毙的,不然他才不会妥协呢。
可如今不行了,易中海丢这么大的脸,绝对不会放过傻柱的,穿小鞋都是轻的,自己又不在四九城,老许要搬走,大茂还要经常下乡,其他人更是自扫门前雪。
不给傻儿子找个智囊,就他那脑子,几个捆一块儿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不被算计死才怪。
聋老太太眼见着露出了笑容,说道:“小何啊,那我要你摆席签文书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