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有自己独立的小办公室,放着放映机和胶片,平时在这里保养设备,还能偷懒睡个觉。
放好设备,云清三下五除二的写好了放映报告,去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是这次的放映报告。”
云清把报告交给陈科长。
“是大茂啊,就放这儿吧,这趟累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宣传科科长陈文彬一脸笑容的说道。
“谢谢陈科长,不累,都是为人民服务。”
云清说的义正言辞,然后出了陈科长的办公室。
“走吧,咱们回家。”
许富贵看云清回来,便起身准备回家。
回去的时候,父子俩各骑一辆自行车,云清的后座上带着爷俩的行李,许富贵的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里面是这次带回来的土特产,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这个神奇的地方,他还真是不陌生,有一世他的家就在这附近。
刚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了门神阎埠贵。
“哎呦!老许这是下乡回来了?”
阎埠贵打着招呼,热情的过来帮着抬车,眼睛死死的盯着车把上的两个布袋。
“老阎,您这么早就回了?来,尝尝。”
许富贵知道这老小子的德行,从其中的一个布袋里掏出一把栗子。
云清也跟着叫了一声“三大爷”
。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能顶饿,局气!”
阎埠贵赶紧接过栗子,还不忘夸许富贵一句。
许富贵笑笑,说了句:“回见了您的。”
“回见,回见。”
阎埠贵也热情的说道。
父子俩推车进了院子。
这座院子是清朝一位大官的府邸,原本是五进的大宅,带东西跨院的,民国时,最后一排的后罩房被拆了,只剩下了前四进。
这个院子住的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或者所属单位的工人,只有少数几家是有房契的,其余的都属于租户。
像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易中海、何家和贾家,以及后院的聋老太太和许家,这几家是有房契的。
院子的原主人已经不可考,但原主小时候听许富贵说过,它原来的主人就是聋老太太,建国后她上交给了国家,国家为了补偿她,会负责她的生老病死。
毕竟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太,也费不了多少钱。
进入垂花门就是前院,阎埠贵就住在西厢房。
过了穿堂就是中院,也就是主院,正房三间两耳,左边住的何家,何大清已经去了保定,现在是傻柱在住,东西厢房各三间。
东厢房住着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水,西厢房三间,中间的住户就是大院的搅屎棍贾家。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廊檐下纳鞋底,院子里跑着才四岁的小棒梗。
看到许家父子回来,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睛,也都盯着那两个布袋。
父子俩没停留,直接穿过中院的过道回了后院。
后院的布局和中院一样,正房也是三房两耳,左右三间厢房。
正房住着聋老太太,东厢房三间住着二大爷刘海中,西厢房三间就是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