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点头:“年前应该还会来一趟,我这次就是出来涨见识的。”
老周了然的笑笑,“我年前就不打算出来了,年后再来,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回去的路上相对比较太平,一个星期后,列车到达京站,云清觉得国内的空气都清新无比。
下车后,老周将接货的人介绍给云清,对方姓陈,是一位钢材的经销商,生意做的很大,回收的价格是15oo元每吨。
此时国内计划内的钢材价格是6oo-8oo元,这可是两倍的差价,难怪会让那么多人铤而走险。
云清留下陈老板的呼机号,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南方的粤省,买了很多牛仔裤和皮夹克存入空间。
回到京市后,又一次去了毛熊。
等他从毛熊返回时,在二连浩特便下了车,用国内的铁路托运,比外面可放心多了,整整4oo吨的钢材,从二连浩特起运直达京站。
这一趟云清便赚了6o万,这还只是钢材,空间里还有很多木材没处理呢,难怪哪些倒爷都愿意铤而走险呢,这利润太大了。
9o年国内的6o万可不是后世能比的,足够做起始资金了。
云清回到家时,已经是腊月了,国内到处都是新年的味道。
张婶子已经把年货都准备好了,方明艳也胖了一些,白白嫩嫩的,本就是青春年华,如今更漂亮了。
“当家的,你回来了!”
云清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方明艳便飞奔而来。
“小心点,小心摔了!”
云清赶紧跑过去接住他。
“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方明艳抱着云清就开始哭,这段日子的担惊受怕,这一刻彻底释放。
“不哭了,小心伤脸。”
云清安慰着她,知道她只是担心,有绿霄和张婶子在,也没人敢来欺负她。
“有没有受伤?”
方明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拉着云清往屋里走。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哪里会受伤?”
云清好笑的回话。
“我这段时间看报纸,经常看到一些打架斗殴的新闻,我害怕。”
方明艳又变回了那个粘人的小尾巴。
“别怕,我给你压压惊。”
云清笑着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三叠百元钞,不是他不想多拿,是怕吓着方明艳。
就这三万块,都已经让方明艳吃惊不已了,这压惊的效果着实不怎么样。
“这…这么多?当家的,你…你不会是…”
方明艳都要哭了,她以为云清去抢银行了。
“不会什么?以为我抢银行了?”
云清都被气笑了,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又继续说道:“这是正经生意得来的,你放起来。”
方明艳抱着三万块钱,眼里亮晶晶的,“当家的,这都给我放着吗?”
云清笑着亲了她一口,“嗯,都给你存着,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媳妇负责貌美如花。”
方明艳也笑着亲了云清一口:“当家的真厉害,有这些钱,咱们明年盖房子的钱就够了,你还出去吗?”
“明年再说。”
云清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第二天,云清去邮局给大舅一家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件军大衣,还有一些腊肉香肠和罐头,还随包裹寄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
过年的时候,云清拿了两块手表分别送给了村长和书记,明年家里要盖房子,还得让他们多关照,这是必须要走的人情,不能省。
这个春节,张婶子做了满满一大桌饭菜,虽然没有家人,但方明艳觉得自己幸福无比,有爱人有孩子,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正月十五过后,云清再次启程,这一次他直接去了沪市,渣爹那里的账也该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