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刚刚起步的龙国,条件艰苦,技术还被其他达国家封锁,之前毛熊也曾支援过,可随着关系破裂,撤走专家,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云清跟着林建业,技术上时不时的夹些私货进来,总能让人眼前一亮,这也让林工越来越重视他,说好的三个月转正,其实两个月就转正了。
用林工的话说,好不容易分来个小傻子,不留住等着被挖墙角吗?就他的想法和观点,要是早点显露头角,都轮不到咱们,早被留在京城了。
这一看就是个没背景的,有背景有技术的还能来咱们这?做梦呢?早内定了。
云清自然知道这些,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做鸡头和做凤尾,他肯定选前者。
当大风来临时,东北不能说没有影响,总不像京城那么疯狂就是了。
半年后,他收到了王强的来信,说周红军这几天跟厂里的gh孙主任走的很近,俩人还一起喝过酒,就连周云学都抖起来了,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这半年多来,他一直跟王强通信,对周家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在王强的监视下,这小子非常适合做狗仔,是时代限制了他的展呀。
云清觉得自己该回去一趟了,周家的事,也该有个了结,周红军既然不想好好活,自己这个儿子又怎能不成全他呢?
就在云清想着找什么样的理由请假时,林工正好要来京城汇报工作,他们自主研的动机有了新的突破,这次就是来报喜的,也是为国庆献礼。
当林工通知云清跟着一起去的时候,他都有些懵,运气这么好的吗?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
云清屁颠屁颠的收拾东西,林工还笑话他呢。
“真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咋的,想家了?”
“师父,我没有,我是为咱们的成果高兴,才不是想家呢。”
那个家有什么可想的?
“真不是没断奶?”
林工怀疑的看着他。
“我都没吃过奶,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后来,我爹就娶了后娘。”
云清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往下不用多说,懂得都懂。
果然,林工深深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以后你就是师父的亲儿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你小子可得记住喽。”
“我记住了师父,一刻也不会忘。”
云清站直身子,说话铿锵有力,多好的抱大腿机会,可得抱住喽。
林工欣慰的点点头,真是个可怜的娃,以后还是多照顾一些吧,这有后娘就等于有了后爹,多好的孩子啊,这亲爹够瞎的。
时隔半年多,再次回到京城,云清的心情没有一丝起伏。
白天跟着林工汇报工作,晚上让绿霄留下应对紧急状况,他自己躲开巡逻队,悄悄的出去打探消息,尤其是那个什么孙主任。
这老小子是真不讲究,还有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仗着亲爹的权利,没少祸害女人,尤其是被他盯上的人家,威胁、利诱都是家常便饭。
更是搜刮了不少钱财,这父子俩真是不当人。
云清的拳头都硬了,都该死!找个机会把他们都送到下面去赎罪。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天晚上,周红军又去找孙主任喝酒,正好他儿子也在,三个大老爷们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
“周兄弟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就是一个工作岗位吗?小意思。”
孙主任满面红光的说道。
“孙主任的本事咱是知道的,您可是这个,我家两个孩子的工作就仰仗您了。”
周红军一边倒酒一边恭维。
他的这副嘴脸,云清还是第一次见。
趁着他们喝酒的功夫,云清在孙主任的书房里找到了公章,还有职工退职申请表、招工登记表以及政审表。
模仿着孙主任的笔迹,把周红军的岗位转给了周云兰,工位也从车间转到后勤,焊工这活她干不了,给她转到后勤看仓库去,既清闲又安全。
至于说工资,有周红军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也能拿到二十六七块,对周云兰来说,足够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