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点点头道:“呵呵,可别骗我了,都叫魔天宗了,它怎么就不是魔门了?行了,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你们接着打,我就不参合了。”
说着他便招呼过来白龙马,重新上马便想驱马离开这里。
“站住!”
察觉到他要走,这几伙人当时就不斗了,那凌寒更是身形一晃就站在了白龙马前方。
“干什么?你不是忙着要杀他们吗?怎么又跑来拦着我?难道是想要对我认主了?”
陶巅还真是猜不出这凌寒要做什么。
“但凡知晓这一处地宫的都不能活着出去。”
凌寒十分不讲理地眼中射出了杀意,随后一股凌厉的剑气便对着陶巅袭击而来。
“艹!”
陶巅一个迅捷的蹿跳躲开了这道剑气,清灵也将移动的防护大阵重新开启地扔在了他的身上。
陶巅看看自己身上的大阵,觉得没有后顾之忧了。这才站在土堆之上,对着聚集在那边的众修士喊道:“现在有人要无缘无故地杀我!那边的道友你们怎么看!”
此话一出,全场风萧萧的寂静成了一片,无数道或冷漠、或玩味、或忌惮、或麻木的目光,此时全都钉在陶巅一人身上。
这群人里少有的几个老头,有的面色平静站在那里看热闹,有的则微微垂眸,连正视陶巅的兴致都无。还有两个在那里捋他那一把颌下的长须,他越是捋,陶巅越想替他把这些胡子全都薅下来。
而靠近陶巅这边的几众身着规整宗门校服的年轻弟子,此刻闻言纷纷下意识抬眼观瞧,几乎所有人都是神色淡漠,有的甚至在那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我艹你这该死的笑颜,老子都被人威胁了,你们看热闹就算了,还敢幸灾乐祸?等会儿,等会儿死的肯定少不了你一个。反正那凌寒说了,但凡知道这处地宫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
看见陶巅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看,有几个很是嚣张的修士还带着轻蔑地对陶巅说道:“哼,蝼蚁,仙人之事也是你能参与的?”
“没错,确实是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有的女修还一边笑得跟个乱颤的铃铛似得一边道:“哈哈哈哈~~~师兄说的对,不过这凡人长得还不错,只是可惜不能拿来喂我的灵兽了。”
“哦?你长得就够像兽的了,怎么还有心思养其他的兽?让我来猜猜,你手里拿灵兽肯定就是一味海鲜,而你就是个骚蛤蜊精,你们是因为臭味相投所以才在一起的吗?嘿嘿嘿嘿。”
陶巅看着那女修不合时宜地开始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无耻的凡人!凌师兄!杀鸡焉用牛刀?我来替你杀了这个嘴里不干净的蝼蚁垃圾!”
说着那女修挺起一根银光闪闪的长枪对着陶巅就冲了过来。
陶巅连动都没动,就在枪尖已经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他调起绝顶轻功顺着那长枪一窜,同时手里的一个白色软球爆开,等他与那女修擦肩而过,停在女修身后的时候,女修已然被一团巨辣无比的变异蘑菇粉给包围住了。
没有巨响轰鸣,没有灵光炸裂。
软球炸裂之时,只有一团细微到极致、肉眼近乎难辨的纯白粉雾,无声无息席卷开来。
那女修初时只觉眼前人影一晃,原本必死的猎物骤然消失在枪尖之前,然后,就在她吸入一口气的时候,一股极致的、摧毁五感的剧痛,骤然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你个妖人!你这是撒了什么毒物!”
女修一急之下,身上立刻炸开了一层薄薄的护体灵光,然而这蘑菇毒粉因为不是邪物,也没有灵气,所以护体灵光根本就挡不住它。
然后,这些极辣的微粉粒便直接作用在这女修的皮肤和口鼻之间了。
“啊啊!!!
前一秒还悍戾张狂、杀意滔天的女修,这一秒便便喊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种蘑菇辣素巨辣无比,就算是修仙者运起真气也是一时半会儿都抵消不净的,尤其刚才是在这女修不知情吸了一口的情况下。
一时间,一种令人痛不欲生的灼痛感从女修的鼻腔到喉咙、气管乃至肺部开始了一场狂暴的肆虐席卷。这种剧痛使得此女修每一次的呼吸都有如吞入了滚烫烈火般难受。
于是刚才还要杀破天的人,此时只能蜷缩在地上,哀哀惨嚎的垂死挣扎。